得罪公主,被公主下令幽居一个月。
虽然时间不长,但是足够让她丢脸。
顾明臻心生嫉妒,因此心生一计,在湖边摔倒,又跳下去。
以身涉险诬陷顾明语举办不力。
这个时候,老夫人对大房还没失望透顶,而且损的是伯府的名声,这是她不容许的,因此确实有些怪责顾明语办事不利。
没想到顾明语的好朋友常德公主又为她打抱不平,纡尊降贵到伯府。
几句话便让老夫人悻悻不已,同时侯府众人也知道三少夫人在公主那里的重量,不敢再轻易得罪。
顾明臻笑笑,顾明语这一番话,倒让所有人知道自己这个姐姐兼嫂子事事不行。还需要妹妹管顾言行才能不失身份。
果然,甫一走进去,房里的几个婶婶堂妹交换着眼色。
谁不知这位胸无点墨的长嫂要弟妹管束?
“妹妹这泪珠子坠得比那断了线的珍珠还快。”顾明臻甩了甩帕子,扶着谢宁安的胳膊进来,捏着嗓子娇声道。
她慢悠悠扯了扯身上斜歪的披风,出门时谢宁安非拉着给她系成死结。
“祖母,母亲。”
“坐吧。”老夫人邢氏淡淡道。
顾明臻和谢宁安落座后,她顺手摘了颗葡萄:“妹妹这话倒稀奇……”
“姐姐,你没事真是太好了!”顾明语连忙抹了抹眼角,迎上来,脸上带着关心的笑容,直接打断顾明臻的话。
“自从昨日姐姐落水,妹妹可担心死了。不过姐姐也是,怎么能喝那么多酒,还跑到池塘边去呢?还好姐姐没有大碍,不然可让妹妹怎么办!”
顾明臻闻言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“妹妹这是从何说起?我近日身体不适,大夫特意嘱咐不能饮酒,妹妹怎么会以为我喝了酒?”
顾明语闻言,像是好心却被冤枉,手里的帕子绞成一团,眼泪要落不落,惹得谢靖安一顿心疼,“顾明臻!”
“三弟读的莫不是假的圣贤书?夫子竟是教你直呼大嫂名讳的。”谢宁安双手交叉搁在椅背上懒散道。
闻言,在场所有人脸色一变。
顾明语眼泪又要落不落的,“大哥,你这是何意?我不过是担心姐姐,这不是大事的,都是自家人,祖母必不会追究的。”
“哦?妹妹这是有千里眼?还是说,我落水那会,你在现场?”
顾明臻嘴角勾起一抹好奇的笑,“还是说只是猜测?妹妹这说的可真有意思,难不成是我自己想不开,跳进池子里?”
顾明语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这时,丫鬟急匆匆地跑进来通报:“老夫人,常德公主殿下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