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”她绝望地闭上眼,头磕得砰砰作响,“上个月,奴婢偷,偷了大少夫人房中的玉簪,大少夫人罚了奴婢一个月俸禄,并调到外院,奴婢新生怨恨,所以才……”
“请夫人饶命!”不一会,她的额头磕出了血。
“这还不够明显吗?”顾明臻的语气中还带着一丝颤音,眼泪要落不落,“还是说,妹妹你觉得另有隐情,这个丫鬟不惜自毁也要揽下这罪名?”
顾明语看着顾明臻张口就来的演技,恨得牙痒。
本来还想再挣扎一下,看到谢靖安不解的眼神,她心下一沉,知道再辩解下去只会让自己更加落了下风,还会惹他怀疑。
因此,顾明语咬了咬牙,压下心中的愤怒,勉强挤出一个笑容:“姐姐说得是,是妹妹误会了。”
“行了,那这丫鬟就……”此时顾明语的心提了起来。
“那就麻烦祖母和母亲处理了,儿媳还在禁闭中。”那个“禁闭”说得格外重。
出了前厅,顾明臻深吸一口气,她爱捣腾花草,清秋阁这前院的花木也长得格外好。
“我们这一出来,丢下母亲不管,会不会不好?”
“放心吧,母亲虽然平时不爱管这些,但是也不是好惹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顾明臻心情爽朗,第一个回合,她占了上风!
“对了,你怎么会抓到那个丫鬟。”顾明臻想起,便对谢宁安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