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要不是看在阿寻的面子上,我才懒得理那个老古板。”
“臻臻!”赵嘉宁紧紧抱住顾明臻,狠狠地吸了吸她的发间,“我可想死你了!”
“哎呀,我们的郡主姐姐什么时候这么粘人了?”
“再这么撒娇,我可要怀疑你是五妹妹那只狸奴成精了!”顾明臻戳了戳赵嘉宁的脸蛋道。
“这不是太久没见了嘛!”
“你都不知道,自从你被禁足,那些人在宴会上说的话有多难听!你那个妹妹真的是无语!
还有常德,说起来我就来气,明明就是她自己无理取闹,非要说你有错!”
赵嘉宁本就是爱说话的性子,憋了一个月,现在倒豆子一般将这个月京中发生的事说给顾明臻听。
顾明臻托着腮,若有所思道:“我就知道本姑娘就算被禁足,也是京里女中顶流!”
“噗嗤!自恋鬼!”赵嘉宁笑岔,“不过话说回来,”她神秘兮兮凑近顾明臻,“我娘还说,这事可能和宁姨有关。”
“皇后本来就一直讨厌她,再加上她之前还在皇宫时还对……”赵嘉宁顿了顿,“很关心。”
“所以就拿我开刀?”顾明臻扶额,这事谢宁安也提起过,都是很抱歉的样子。
但是顾明臻却知道不是,书里写着,这次分明就是顾明语借着公主的势搞的鬼。
“可不是!”赵嘉宁气呼呼地说,“一开口就是禁足一年,分明是想把你彻底排挤出去。
要不是皇后怕闹大到皇帝舅舅那里,改口一个月,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!”
“皇后都开口了,皇帝舅舅又不可能为了这点小事打皇后的脸!”
顾明臻忍不住笑出声:“你这张嘴啊。”
“我说的可都是实话!”赵嘉宁哼了一声,“你简直就是个小福星!我跟你说啊,常德最近可惨了,看谁以后还敢欺负你!”
话音刚落,丫鬟捧着食盒进来。
赵嘉宁掀开食盒,眼睛登时亮了:“是芙蓉糕,可以啊小臻子!”
“你家这个南边来的厨子好厉害啊,我让公主府的厨子仿着做都做不出。”
她咬下一口,腮帮子鼓鼓,“别看外面都说你夫君没继续考、不肯入仕,我倒觉得这样挺好。你的婆婆疼你,夫君也体贴,日子过得舒心比什么都强。”
“哟,这是吃人手软?”顾明臻笑笑,睨了她眼,“前个是谁说他像只招蜂引蝶的大蝴蝶的呢?”
赵嘉宁拍开她的手,眉开眼笑:“那是两码事!我跟你说,常德最近先是被御史弹劾,平阳侯府又接连出了事……”
“常德公主和平阳侯府的事,真的没你的手脚?”听泉居最豪华的雅间里,陆怀川笑眯眯地看着对面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