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纨绔,与那石子尧有何不同?谁知道日后会不会也犯下大错!”
就在这时,一直安静寡言的兴安伯谢运清突然站了出来,言辞犀利反驳道:“休得胡言!”
皇帝看着谢运清的反应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他嘴角微微上扬,心中暗想:这人居然也会护崽了。
“如何不能?”只是皇帝的心思无人知晓,下面的人依旧据理力争。
“你这话差矣,谢宁安可不是不学无术,曾经是会元!”
刑部侍郎何思焘秉道:“陛下,此次破案,谢宁安功不可没。
此人虽名声不佳,但曾是会元,才华出众。而且他乃是伯爷之子,伯爷跳子立侄本就不合礼法,臣以为,可封他一官半职,也好让他施展才华,以免堙没人才。”
此言一出,立刻又有人反驳:“何大人此言差矣,倘若谢宁安真如你所言,谢大人又岂会跳子立侄?”那人甩了甩官袍,“如此之人,如何能为官?”
何思焘据理力争:“谢宁安年少时便高中会元,可见其才华。
此次破案,更显其聪慧果敢。若因些许流言便埋没人才,实在可惜。”
这时,陈明合又跳出来:“何况谁又知道是不是什么家族自己阴私算计。毕竟……”
“咳咳!”就在陈明合差点口无遮拦时,不知道是谁咳嗽两声,阻止了他接下去的话。
他一愣,反应过来,这不是能在朝堂……至少是陛下面前说出来的。他感激地梭巡一圈,也不知道是谁。
皇帝此时已将目光投向谢运清,问道:“谢爱卿意下如何?”
谢运清神色淡然,拱手道:“一切但凭陛下做主。”
皇帝转头问向陈指挥使:“依你看,他该当几品?”
陈指挥使毫不犹豫地回答:“正六品同知!”
此言一出,朝臣们更是炸开了锅,连刚刚支持谢宁安入朝的都表示反对,坚持说最高只能给九品。
皇帝又看向吏部侍郎,问道:“陆卿,你意下如何?”
没错,这便是皇帝最近的宠臣,吏部侍郎陆怀川。
陆怀川思索片刻后,说道:“既然如此,臣以为,八品巡检史合适。谢宁安脑子灵光,又曾是会元,平日里接触各色人等,最适合调解民间各矛盾。”
终于,皇帝微微颔首: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