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色,像婆果。怎么了?”谢宁安见状,也跟着坐起身来。
“我大概知道四妹妹为什么昏迷了。”顾明臻心跳怦怦,她记得,师傅曾说过一种果,会使人昏迷,但是因为状似婆果,很多人就大意了。
那,有没有可能,四妹妹被绕在后山里,吃了这个果子吃呢?
顾明臻立马坐不住,翻腾起药箱子,“师傅曾说过,这个果好些地方没种植了,如果是这个原因得赶紧给她解毒。”
今夜又变冷,顾明臻缩着身子往谢宁安怀里挪挪。
春夏之交,京城也时不时飘着细雨。
今日早晨又瓢瓢泼泼地下起雨,此时两市的大街上积着水洼,马蹄飞奔而过时偶尔溅起水滴。
过客也就停下躲雨,在茶楼里喝一碗热茶。
当风尘仆仆的商人脱缰下马,便见到比往常更热闹的茶楼。
此时,说书先生惊堂木一拍,满堂茶客瞬间聚精会神。
原来,这次说的主角是那位兴安伯府“伤仲永”的大公子谢宁安,最近竟立了功了。
这位从南边来的商人一问,嘿,原来竟是那位谢大公子因为一桩案子,成了圣上钦点的巡检吏。
商人好奇,京中的百姓占着自己知道得多,顿时挺起胸来,将手中的白巾往脖子上一甩,绘声绘色地描绘着。
其他聚精会神的听客时不时插上几嘴,使得说书先生忍不住多拍几下惊堂木。
“安静安静!安静!”
商人跟着一起坐下,也聚精会神听着堂上说书先生的描述。
原来,这事还得从半个月前的兴安伯府说起。
那日,兴安伯老夫人请了法师做法,以去除府里最近发生的晦气。
正当法师指着兴安伯大少夫人叫“妖孽”时,大公子夫妇指出了二房陷害的证据。
在此之前,兴安伯府众人去了京中最热门的慈恩寺,而五城兵马指挥使这边收到报官说是寺院后山有异,怀疑有人有不法勾结,因此报了官。
通过尸检,刚好和兴安伯府众人去的时间不相上下。
因此指挥使便前往兴安伯府问事,没成想伯府倒是和这桩命案无关,却被撞破了内宅阴私。
这让兴安伯府又一次成为京城笑话。连那无医自洽的四小姐也被编排了几句。
“这说书的一张嘴,倒比宫里的戏子还会编排。”陆怀川摇着折扇,语气里满是调侃,随即轻嗤一声,“好个无医自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