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朗声说道,“何大人,小的抓来这人说是最近过敏了。”
其他巡检史不知道的,就指着戴面纱的女子道:“你呢,什么情况和大人说说。”
那蒙着面纱的女子瑟瑟不敢开口。
谢宁安出声道:“只是配合查案,不用紧张。”
“大人,小女子,小女子这是遭人陷害了吗?”闻言,花魁牡丹最先开口。
见到在场少见的同性开口,其他被带来的人也一一开口,顿时七嘴八舌说起,一片喧闹。
何思焘皱眉,“停,一个个说。”
等众人说完,谢宁安冲何思焘点点头,这和拾珍坊的账本登记的一样。
只不过刚刚在书写时,灵光一闪,匆匆拿起段伙计的信,“何大人,你看……”
原来,段伙计那张“掌柜给的”信纸,字迹一样,印鉴也几乎一样,但是他发现掌柜往常的信,印鉴有微微的磨损。
“回刑部!”何思焘一见,立马道。
“劳烦谢大人也一起。”
“这十八盒,全部封存,一起带回刑部。”
准备离开时,谢宁安附在何思焘耳边低语,何思焘闻言,走着的脚步一顿,折回来。
他扫过十几个被带来的女子,“你们,先登记着,官府会负责医治。”
“额……原来不是被桃花陷害,我早上才使人打了桃花一顿。”
何思焘闻言,没好气道:“还没出结果,本官都没下定结果你就知道了?”
随着刑部、巡检司、和各涉案人一起被带走,锦绣阁被拉起了封条。
此时被众巡检史围城一圈的人肉警戒隔开的人群,还忍不住挤在最前头,冲锦绣阁指指点点。
不时还往门口扔东西,何思焘第一个走出来,刚好就被一个臭鸡蛋砸中,那长长的胡须瞬间糊了一团蛋液。
何思焘:“……”
谢宁安:“……”
刑部和巡检司众人:虽然场合不对但是好想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