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,“特意做了你们爱吃的。”
“母亲最近史馆还忙吗?”
宁思在还是琼华公主时,是京城有名的才女,博览群书,尤其爱钻研史书。
先帝就让她主持修史,自被虢夺封号后,这项工程停了很久。
直到当今登基,才下旨让她重新主持。
她点点头,轻叹口气:“前几日刚完成和帝的部分。”
和帝,是先帝的父亲。
“那也快修先帝部分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宁思心中起伏,面上却没表现出来。
“您啊,也别太过担忧。”
“是啊母亲,”顾明臻拿来桑酒,“该如何写就如何,今日我们不想那些,来小酌一杯!”
“这是你师傅最爱的吧?”宁思闻言,遂也不去想那么多,她扬起嘴,看到顾明臻手中的桑酒,问道。
“说来闻先生这次回来也有一段时日了。”宁思感叹道:“那十几个用了毒胭脂的姑娘正好遇到他回来了。”
院中桃花飘飘,石桌上摆着宁思带来的炙肉和糕点。
顾明臻将桑酒开封,酸甜的味道便在空气中散开。
闻言,顾明臻低头一笑,和谢宁安对视一眼。
宁思扬眉,这……
“臻臻,别是你做的,记了你师傅名字?”
顾明臻懊恼,皱着小脸,“母亲,你也太聪明了!”
确实,什么巧合,师傅回不回来也不影响那些姑娘的脸被治好。
那药是她连夜配好的,只不过,自己是顾明语的姐姐,好多人又都知道她们怪怪的氛围。
别待会一下又记起她,编排一个“嫡姐长嫂勾结人陷害妹妹”的戏码。
故而,顾明臻笑笑,深藏功与名。
“闻先生对你是真的好,想当年不过八岁,他就指定要收你为徒。”
说起顾侍郎,宁思一叹,“当年怕你受伤还冒险也要将你带在身边护着,结果也……”宁思摇摇头,天下是不是真心都易变?
“说来刘宛悠要生辰,臻臻你回去吗?”
“回的。”顾明臻抚着桑酒的封口边缘一边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