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承渊也过于重视了吧?”她顿了顿,“连名字都与众不同。”
确实,谢宁安,谢靖安,除了后来才出生又因为龙凤胎缘故名字不一样的谢文箫,就谢承渊名字不一样。
谢宁安眼神暗了暗:“谁知道呢。祖父从小就待他不同。”
“哎。”顾明臻轻轻打了个哈欠,天天勾心斗角的,多累。思绪已经飘向明日的玩乐。
翌日,顾明臻起了个大早。
“你们看!看这个发钗,翅膀竟然能颤动诶!”
赵嘉宁指着一支发簪,在顾明臻眼前晃了晃,簪子上的翅膀随着她的动作轻颤。
顾明臻凑近细看,不由惊叹:“好看!”
掌柜及时上前介绍,“这是江南流行的工艺,若是贵人们想学,小的可以教您们制作方法。”
顾明臻好奇地点头。
掌柜见几人感兴趣,顿时叽里呱啦介绍了这发簪的工艺。
听得顾明臻几人面面相觑,这……也太复杂了吧。
十来道的工艺,顾明臻捂了捂胸口,“算了,我还是适合买现成的。”
赵嘉宁也连连点头:“要我坐这里两三个时辰,不如让我去跑马场跑几趟马好。”
程以寻捂嘴笑道:“两位好姐姐,这是知难而退了?”
“你要做吗?”
“我也知难而退。”程以寻眨眨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