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查泼他脸上:“没娘教养?就凭你,也配提我母亲?!”
“来人,掌嘴!”
这是兴安伯府,下人一听管家这话,也跟着气得满脸通红,要不是身份不对都想直接上手打人。
终于,主子发话,他们立马上前将刘管家押着。
“大小姐,我是大人的人,也算半个长辈,你不能……”
“啪!”还没说完,一巴掌已经甩在他脸上。
还没等他再次开口,又一巴掌落下。
左右开弓,终于,等到顾明臻烦闷挥挥手将人赶走时,已经有将近二十巴掌。刘管家本就肥胖的脸肿得如同过年的猪头。
顾明臻回到后院,挥手让丫鬟下去。
等到屋内只剩下自己,她才放任情绪涌上心头。
她起身走到妆台前,从最底层的抽屉里取出一个盒子。
那是前段时间回去拿回来的。
有小银粿,有木雕的小玩偶。
还有……在拿这些时,抽出来掉在地上的一个平安扣。
那是上好的玉,尽管多年过去拿在手上依旧温润。
那是从江南回来后,陛下赏赐的一块紫玉。
父亲因为当了她的平安锁,内心愧疚,因此将紫玉着人打造成的平安扣。
林姨娘让小顾明语和顾淮讨要,顾淮也没给。
不知道出于什么心里,她拿回来了。
“为什么呢?”顾明臻喃喃自语,喉头像是梗着一块发酸的棉花,又酸又涨。“什么时候,你眼里只有她了?”
顾明臻笑着,一滴眼泪滑落。
她笑着抹掉,又似乎畅快,“她可不是你女儿。”
原着是六年前吧,六年前顾明语穿书而来。
那是顾淮答应娶继室的第二天,媒婆刚从顾府出去,林姨娘就着人叫哭着来叫顾淮过去。
她满心以为,顾淮不娶自己,只是因为,她的出身,所以也不再有娶女主人,顾夫人的位置迟早是她的。
没想到,顾淮居然要娶新人。
顾淮要娶新人,这句话在她心里徘徊,终于,下定决心,让小顾明语大病一场来博得他的同情。
但是,林姨娘不知道的是,因为她的下手,顾明语,已经换了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