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的大人,也有很多年轻的大人,对顾明臻还是很友好。
也因此,不大爱称呼她为“谢夫人”,而是“顾夫人”。
顾明臻来基地主要也是想将新成果试完,本也没什么事。
因此闻言,对主事道了声谢,提起裙摆就去了。
一见到赵嘉宁,忍不住眼睛一亮。
而她旁边还跟着扭扭捏捏的程以寻。
程以寻低垂着头,脚步踌躇,几乎是被嘉宁拖着前行。
“臻臻,”嘉宁远远地就喊了起来,声音响亮,“快来看胆小鬼!”
程以寻拉着嘉宁的袖子,小声说道:“你,你低声些。”
这时,顾明臻已经跑过来,程以寻忍不住心中一颤。
“阿寻!”顾明臻笑着唤道。
程以寻闻言,像打开了什么水开关,泪水在眼眶打转:“臻臻,我……对不起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,泪珠一滴一滴落下来。
嘉宁叹了口气,摊了摊手,自己坐到椅子上,无奈支额叹气:“我就知道,这胆小鬼,一去她家,果真就躲在房里,饭也不好好吃。这不我给拉出来。”
顾明臻闻言,更是心中一紧,忙上前拉住程以寻的手:“阿寻!快别哭快别哭啊。”
程以寻却哭得更厉害了,抽噎着说:“你,你对我这么好,我爹他……他却这样对你,呜呜呜,我……我……”
顾明臻上前,拉着她,安慰道:
“反正你也不知道,我相信你。而且,你父亲身为大雍御史,合该鉴百官,我有我的想法,他有他的责任,没事的。”
说着,怕程以寻不信,还转了一圈,“你看,好好的。”
“呜呜呜,现在满京城都知道我爹参了你一本,说你没有妇德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说去呗。”顾明臻挑眉一笑,反问道:“你见过我有妇德的时候?”
嘉宁闻言也笑道:“她这人,小时候可是能因为和先生辩说《女戒》不好,将先生气走的。”
程以寻被两人的反应弄得一愣,泪珠还挂着:“我爹对你这样,你们……你不生气?”
“我干嘛要生气?而且,就像嘉宁说的,我本就不认同那些,说就说了。”
程以寻呆呆地看着顾明臻,一条呆毛被风吹得动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