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看吧,花无百日红,看了一眼少一眼。”
说着,就溜走了。
谢承渊眯了眯眼,笑了笑,跟了上去。
“花可没什么好看头,天天看都看腻了。我带姑娘走走?”
郑和音很烦,为什么总跟着她。
自打那日,谢承渊像个狗皮膏药,哪哪都能见到。
这日,是需要上朝的日子,终于甩掉那狗皮膏药。她准备去镇北将军府看看齐老夫人。
郑和音刚来时,顾明臻正给齐老夫人扎完针。
“音丫头来了!快来坐快来坐,方才臻臻又给我扎了几针,老太婆我啊,现在感觉好太多了。”
顾明臻笑笑。
当初救下老夫人后,她心疾也不是一下子就能根治的,因此每个月总安排几日给齐老夫人针灸。
此时刚针灸完,老夫人正需要歇息的时候。她独自来到后园。
镇北将军之前常年在外,陛下怜惜其家属亲眷,因为府邸更是美丽。
合欢树下,花香淡淡。
粉白的绒丝是那么温柔美好。
当初救老夫人确实是机缘巧合,但是不管未来谢宁安如何,她的学医九载不可能永远埋没。
总有一天要让所有人知道。她要堂堂正正地站在人前,让世人都知晓她的本事。
那一天,在救下齐老夫人后,顾明臻就想,镇北将军是谢承渊在边疆时的上司,老夫人本身又是一品诰命。
既然准备和谢宁安一起共进退,那就不可能什么都等着。
先交好,总归没错。
一阵风吹来,合欢花的绒丝被吹得微动。
顾明臻抬头,遥眼望着外面,高高的宫闱,最近是不是该风又起了。
她忽然有点淡淡的伤感,起初觉醒时还怜悯众生皆苦,如今也慢慢地慢慢地学会了算计人心。
合欢花的绒丝被风吹下,在空中打着旋,落在她前面的地上。顾明臻蹲下,失神地把玩着片刻前还悬于空中的花。
“你在这干什么?”郑和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她狐疑地看着顾明臻。
“你眼睛怎么红红的?”她扭捏问道,因为上次珍宝阁的不欢而散,她现在有点尴尬。
顾明臻笑笑,“不过风沙迷了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