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“一小丫头吧,不对,好像也有次是个男的。”掌柜挠了挠头。
永春堂离赵知州住宅不远,谢宁安蹙眉,这和那丫鬟翠翠说的不一样,因此又去了一趟。
不一会儿又回来,和顾明臻奔往第二家。
原来,有时翠翠忙,就让情人,也是府上的小厮出来买。
这个小厮为了贪一些钱,去了更便宜的一家,春晖堂买。
顾明臻一进春晖堂,就闻道一股很奇怪的味道。
不过一诈,就发现原来都是很次品中药,又加工让颜色亮堂。要么就像青匀一样,用更低价的长得像的代替。
顾明臻冷着脸,这不是存心害人吗?
掌柜见状,知道自己完了,忍不住攀扯其他人下水,“大人,这个办法是济安堂掌柜的和小的说的。”
谢宁安抬头,示意身边一个侍卫留下处理。
然后再往济安堂去。
路上,刚好碰到一个富态的人正在和一年轻人相辩。
顾明臻向周围人一打听,原来是本地富商杨老爷。
“我跟你说啊,这家的药材,就是比其他家的好!”
“爹,这,人家一只青匀十两都赚得多多,一百两,你这是财神爷给人送钱啊。有这钱还不如给灾民捐钱去。”
“你懂什么!”那个被称为爹的富商双目一瞪,摸了摸滚滚的肚皮,“相差这么多价格,指不定那些便宜的乱下了什么东西以次充好。
而且,你爹我,要是身体好了,能去避难所帮忙,不更划算。”
年轻人闻言,忍不住摇摇头。
顾明臻狐疑,跟着踏进了济安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