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待想要取他而代之。
他笑了笑:“好,既然你觉得天命不公,那朕就让你看看,什么是真正的天命。即日起,废为庶人,无招不得回京。”
不过一天,惊才绝艳的太子殿下就因为“私藏龙袍”成了戴罪的庶人。
第二日,雨雪交加。
没人知道谢宁安是怎么突破士兵的,只知道他到的时候,身上全是血,可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,死死拦在囚车前。
他死死地试图将手伸进囚车里,木头的倒刺将他的衣袖割裂,将他的手臂划破。
众士兵惊疑不定,因为愣神一瞬被谢宁安闯进,纷纷抽出剑将他包围。
“殿下无罪,萧言峪无罪。”他声音嘶哑。
萧言峪坐在囚车里,手脚戴着镣铐,闻言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就再次回头,不再看他:“回去吧,别找死。”
这时,暗处突然射来一支箭矢,众士兵还没反应过来,就直指囚车。
谢宁安猛地侧身,箭矢擦过他的脸,带出一道血痕。
之后,箭矢如雨下。
士兵纷纷转身先将剑对着黑衣人。谢宁安抽出佩剑,挡在囚车前。
可是那边人太多了,他再能打,也挡不住源源不断的杀手。
他劈开囚车,嘶吼道:“走!”
后来,士兵将黑衣人杀死。
谢宁安也透支了体力。
士兵顾着这边怕谢宁安帮废太子逃跑,又怕那边废太子被杀死。
惊疑不定赶紧回来时,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。
谢宁安踉跄着单膝跪在地上,剑插进雪土里才勉强撑住身体,血从额角流下来,像鬼。
胆小一些的甚至不敢直视。
“你疯了?滚!”萧言峪抬脚,一脚踹在谢宁安的心窝。
为首的士兵,看着这个三年前大放光彩的年轻人,眼里的光熄了。
他晕倒在雪地里。
宁思找不到他哭红了眼。
士兵首领着人将他带回去。
谢运清带着昏迷不醒的他进宫谢罪。
皇帝看了许久,终究摆手让谢运清回去。
之后,再次醒来的少年郎变了,变得任满京唾骂也无所谓。
无人记得他也曾是惊才绝艳的少年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