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了厨房好让我带你去外面吃?嗯夫人?”
“才没有,哼!谢大人一点都没有宰相肚量。”她忍不住戳了戳谢宁安胸膛,嗯,硬邦邦的。
说完,她退后两步,却仍不死心地伸长脖子观望。
“把葱给我吧。”看着顾明臻欲眼望穿,谢宁安扬了扬嘴。
不一会,一阵香传来,顾明臻的肚子不争气地“咕”了一声,引得谢宁安挑眉看她。
“饿了?”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揶揄。
顾明臻脸不红心不跳,狗腿子地恭维道:“好吧,你没宰相的肚子,但你有厨神的手啊。”
二人有一搭没一句地聊着。
这时谢宁安想到什么,忽然开口:“对了,皇上心情不错,看样子准备下月举行秋狩。”
“秋狩?”顾明臻正拿着筷子的手一顿,眼睛亮了起来,“真的假的?那我也能去玩?”
说着,还比划着射箭的手势。
谢宁安见状,笑道:“夫人会骑马?”
“会一点……”顾明臻底气不足地小声说,“可以学的!”
想到上次跑马的场景,顾明臻有点点退却,但是去江南路上可是和谢宁安一起骑马,虽然是谢宁安抱着她。
想到这,她眼睛一亮,“你可以教我。”
“好嘛好嘛?”她忍不住上手抱着谢宁安手臂摇了摇。
“既然夫人都这么说了,那……”谢宁安受用地点点头。
“那一言为定!”顾明臻兴奋道。
与此同时,二房。
顾明语正冷眼看着面前怒气冲冲的谢靖安。
“我最后问一次,蝶儿在哪?”谢靖安一把抓住顾明语的手腕。
蝶儿,就是陈姨娘陈蝶儿。
顾明语挣了挣手,没挣脱,索性扬起下巴与他对视:“这话问得奇怪,你侍妾不见了,与我何干?”
“少装蒜!”谢靖安逼近一步,眼中怒火更甚,“谁不知道你气性大度量小?”
顾明语轻笑一声:“那就去报官。”
谢靖安气急,脸色骤变,“你!”说着,手一松,顾明语乘机挣开。
她揉着发红的手腕,笑得温婉:“要没其他事,妾身就先告退了哈。对了……”
她转身时故意停顿,“听说皇上要举行秋狩了,某些人可要好好准备……”说着踮起脚,附在谢靖安耳边“别连去的资格都没有!”
说完,优雅转身离开。
看着顾明语离去的背影,谢靖安一拳砸在桌上。
他咬牙切齿:“贱人!迟早让你付出代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