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笑了笑,“那就让夫人和我共脑。”
顾明臻垂眸,看他长长的睫毛忍不住用手指拨了拨。
“那么问,也不怕父亲母亲再误会?”
“再误会能有什么更大的误会,你看这两人,就是天生一对冤家,也不知道上辈子谁欠的谁?”谢宁安说着忍不住失笑。
“锯嘴葫芦。”顾明臻忍不住赞同到。
“父亲现在最愧疚呢,一下子知道所有真相也不能怎么地!”
“你呀,有恃无恐。”说着轻叹一声,“你父母好歹能一直相欠着。”
而自己的母亲,早已仙去多年。之后,父亲更偏爱林氏,再之后,也爱刘宛悠。
她给大家留下很多财产,又好像自己什么也没留下。谢宁安见状,忍不住更抱紧着她,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无声安慰着。
许久,顾明臻在谢宁安怀里蠕动着,将整个头发要变成鸡窝头。
感受到被抱得更紧,感受到某个人的变化,抬眸,就看见谢宁安深深的眼眸。
顾明臻:“!起开。”
“夫人要去哪?”某人沙哑出声。
“我,前日晒的菊花要去看看。”顾明臻继续扭动着。
“一定要现在?”
“不然呢?”顾明臻凶巴巴的,然后双手攀在谢宁安肩膀附在他耳边,“不可,欲,纵,过,度!”
然后,拿开某只爪子,整个人往下挪,溜出去了。
谢宁安:“……”他无奈摇头,转身往内室去了。
再出来,换了身衣服,也跟着去了后花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