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鹌鹑的吴员外,早吓尿了,裤裆湿了一片,寒气直往上窜。
趁人不注意,猫着腰一寸寸往人群后头蹭,腰弯得几乎贴到膝盖。
闹腾了半晌,就这么蔫儿了。
大伙不敢动手,但瞅着地上打滚的姜良玉,脸上全是嫌恶。
偷公家钱粮不说,还要把亲妹妹往火坑里推?
呸!
畜生都不如!
姜良玉这名字,在崖州流放村,算是彻底臭大街了。
姜袅袅连眼皮都没往地上撩一下。
转头对陆景苏说:“把他塞屋里去。”
木门关严实了,外头吵嚷声全挡在外面。
窝棚里。
姜晚柠早昏过去好一会儿了,睫毛垂着一动不动。
胸口微微起伏,慢得让人揪心。
姜袅袅伸手试了试她额头,烧退了不少,人暂时稳住了。
她扯开姜晚柠领口两颗纽扣,让空气透进来些。
忙完这些,她才喘口气,心念一动,进了空间。
里面时间走得慢,外头一天,这儿才过一小会儿。
先前泡在灵泉水里的生蚝,经过空间作坊烘烤、定型、锁鲜,第一批货已经晾好了。
架子上整整齐齐挂满金灿灿的蚝干,个个饱满厚实。
跟外头那种又硬又黑、咬一口渣都不剩的劣货,压根不是一回事。
一股子霸道香味直往鼻子里钻。
咸鲜中带焦香,像刚出炉的海味点心,光闻着就让人咽口水。
这才是真顶级蚝干!
姜袅袅随手拎起一块,透光一看。
里头肉质嫩得像溏心蛋,油润润、颤巍巍的。
她指尖掐了一下,回弹利落,韧中带软。
拿出去卖?
不愁没人抢破头!
以前那点海带生意,就跟小孩过家家似的。
现在,她兜里揣着的,才是真正能翻盘的硬货。
姜袅袅脑子里,立马跳出何云棠那张又机灵又热乎的脸。
发财这事,真得动真格了。
天刚擦出点鱼肚白,她就睁眼了。
她没立刻起身,先静静听了听。
风声轻,鸡未鸣,远处狗也没叫。
四周安安静静,只有自己平稳的呼吸声在耳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