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就哄瘸了!”
陈荣手心全是汗,死死攥住姜袅袅的胳膊。
留在京城,找陆景苏的下落才有最快出路。
可要是真上了那辆马车……恐怕连回头路都没了。
姜袅袅心里门儿清,但越是龙潭虎穴,她越要闯一闯。
“记住啊,宰相夫人那笔生意,过几天就得把货送到位。”
“没要紧事,别往京城跑,别为这点小事,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她抬手拍了拍陈荣肩头。
陈荣整个人一僵,肩膀猛地绷直。
她啥时候看出自己不对劲的?
他原以为,她不过是个聪明点的姑娘。
现在才发现,小瞧了。
“发什么呆?我一走,铺子要是亏了本,全算你头上!”
姜袅袅突然扬高嗓门,转身就朝吴鹏飞走去。
“吴公子,话撂完了,咱可以动身了。”
吴鹏飞临上车前,飞快扫了陈荣一眼。
随后侧身掀帘,请姜袅袅登车。
车轮辘辘,人声渐远,喧闹慢慢被甩在身后。
姜袅袅眯了眯眼。
这不是去月华楼的道儿。
果然,这家伙从头到尾就没打算守约。
她不怕。
不知过去多久,马车稳稳停住。
吴鹏飞撩开帘子。
“到了,请下车。”
姜袅袅跳下来,脚尖落地时微顿,眼前是一座深宅大院。
她是从后门进来的,门匾也看不见,根本不知道这是哪家的地盘。
“吴公子,您这意思?”
她抬头看了看紧闭的黑漆门。
“说好去月华楼赔礼,怎么拐这儿来了?这就是您道歉的方式?”
吴鹏飞面不改色。
“姑娘赶路辛苦,先歇脚再出门,更稳妥些。”
姜袅袅嘴角一松,笑没了。
她今儿天没亮就出发,路上一口水都没多喝—。
这事儿,他咋知道的?
除非……早就盯上她了。
丫鬟领她进了间厢房。
屋子里干干净净,地面一尘不染。
“咔哒。”
门一关,还带了锁舌落下的轻响。
姜袅袅快步上前,伸手一推,纹丝不动。
“吴公子,”她隔着门喊,“您这诚意,是不是有点太实在了?”
门外静悄悄的,没人应声。
姜袅袅低头看了眼自己攥紧的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