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扭头就跑没影了。要不咱干脆……把它给扔了?省得沾上啥晦气。”
小厮往后退了半步,脚跟蹭着门槛。
源久一听就懂,对方是怕东西来路不正,心里打鼓呢。
他目光沉了一瞬,随即抬眼直视小厮。
“这是前两天,我让家里人专门送来的货。府里不方便收,才约在这儿交接。”
“谁成想一等就是两天,时间都给耽误了,实在不好意思啊。”
他嘴角略略一牵,伸手拍了拍小厮肩膀。
小厮压根没起疑心,放下包裹就麻溜走了。
临出门还顺手带上了门,木轴吱呀一声响。
源久跟同伴立马捧起那雕花木匣子,手都有点抖。
掀开盖子,里面静静躺着一朵灵芝。
个头饱满,色泽油润,整朵泛着淡淡金光。
“这玩意儿得值多少银子?”
有个同伴嗓子发干,眼睛黏在灵芝上拔不出来。
连源久都愣住了。
他真没料到,那姑娘竟能弄来这么顶配的货!
更怪的是,人影都没见着一个,连衣角都没露过。
“哎!快看这儿!”
他赶紧搁下灵芝,哆嗦着手把纸条抽出来,生怕弄破一角。
上面字迹工整,意思清楚。
要是货您满意,就派人带着实打实的银两,去东郊枕月村,找一个姓姜的姑娘。
往后有事要谈,写信就行,地址留得明明白白。
源久扫完最后一个字,手指一搓,纸条当场化成灰。
当天夜里,他就回了府。
那边,天天给姜袅袅送饭的伙计。
连着三四天敲门没人应,饭菜原封不动摆在门口,人也不见吃一口。
他越想越不对劲,腿肚子直转筋。
赶紧喊来两个帮手,一起撞开了房门。
屋里空荡荡,床铺齐整,被子叠得方方正正。
小厮撒腿就往主院跑,边跑边喊。
“不好啦!人没了!”
正巧吴鹏飞刚跨进府门。
他刚从外头回来,前脚才跟陆叙白碰过面,顺嘴提了句。
“姜袅袅现在在我手上。”
陆叙白一听,立刻皱眉。
“她对陆景苏要紧得很。你马上把她送我府上。”
话音还没落,小厮就冲进来嚷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