)不行啊!”
年轻工匠一脸懵逼:“大人,我……我手粗……”
“手粗不是理由!”凌哲严肃道,“要用工具!要讲究方法!心态也要放平,不能羽(语)无伦次地瞎干!”
他又走到总装区,拿起一个刚组装好的弩机,拉了拉弦,点了点头:“嗯!这个不错!榫卯严丝合缝,这活儿干得榫(损)啊!……呃,是干得漂亮!”
公输班跟在他身后,听着这些夹带私货的“谐音梗”点评,想笑又不敢笑,脸憋得通红。
蒙恬则对着一箱箱规格统一、可以随意互换零件的弩机部件爱不释手,喃喃道:“太好了……以后前线损坏,再也不用把整个弩机运回来了……”
李斯沉默地看着这一切,内心五味杂陈。他不得不承认,凌哲这套“歪门邪道”,在提升效率和质量上,确实有独到之处。但这套方法如果推广开来,会不会动摇某些根基?他陷入了沉思。
凌哲看着初步运转起来的“流水线”,和那些虽然抱怨但手脚越来越麻利的工匠,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标准化1.0算是迈出第一步了。”他心里盘算,“接下来,该把‘5S现场管理’、‘精益生产’这些概念也慢慢搞起来了……对了,还得搞个‘工匠技能等级认证’,刺激他们不断学习,卷出新高(工)度(资)!”
他仿佛已经看到,一个拥有“标准化思维”和“流水线福报”的大秦工业体系,正在向他招手。至于工匠们是感谢他还是想揍他,那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。
毕竟,福报这种东西,习惯了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