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指印度河或恒河支流)往下游摸,比钻山沟强点,但也得看运气,碰上哪个部落心情好。”
信息零碎,真假难辨,但总算有了点具体指向。
刘邦连连点头,满脸“受教”的表情,又旁敲侧击地问了些关于商队集结地、本地有没有熟悉西边路径的向导之类的问题。
扶苏在旁边认真听着,努力记忆这些杂乱的信息。
他看着刘邦如何引导话题,如何用钱和食物打开局面,如何从对方含糊其辞中抓取有用碎片。
这对他而言,是完全陌生又至关重要的“实战课”。他渐渐放松了一点紧绷的身体,学着刘邦的样子,微微前倾,做出倾听的姿态,虽然眼神还是不够“市侩”,但至少不再总是躲闪。
直到老乞丐打了个哈欠,露出倦容,表示就知道这么多。刘邦才意犹未尽地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土,拱手笑道:“多谢老哥指点!改天有空再找您唠!”
离开那个墙角,走到稍微僻静点的巷子,刘邦才呼出一口气,揉了揉笑得有些发僵的脸颊
对扶苏低声道:“公子,怎么样?学到点没?跟这些人打交道,不能端着,得让他们觉得你跟他们是一路人,或者至少是能给他们带来好处、又没什么威胁的傻大胆。”
扶苏点点头,眼神复杂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又恢复懒洋洋姿态晒太阳的老乞丐,心中五味杂陈。这些生活在最底层、衣衫褴褛的人,却可能掌握着通往遥远富庶之地的关键碎片信息。而他以往所学的经典大义,在这里毫无用处。
“刘兄,接下来……我们按计划,去找小贩和行商?”
扶苏问,语气里少了一些之前的犹豫,多了一丝尝试的跃跃欲试。他下意识地扯了扯身上粗糙的短褐,似乎开始有点适应这层“伪装”了。
“对!”刘邦眼睛一亮,拍了拍扶苏的肩膀(扶苏被拍得微微一晃),
“公子您这状态就对了!走,前面有个茶摊,南来北往的人多,咱们去那儿‘喝茶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