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力资源和劳工权益。”
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,是备忘录自动提醒:“明日早朝,汇报铁路预算。始皇可能会问:何时能坐上火车?”
凌哲叹了口气,在提醒下回复:“画饼要画圆:一期工程两年,首段咸阳—骊山试验线三个月通车(拉煤用)。注:试验线长度:十里。”
先搞个示范工程,让领导看到实物,才好要更多预算。
这是社畜的基本素养。
他关掉手机,吹灭油灯,趴在桌上。太累了,懒得回府了。
半梦半醒间,脑子里还在转:
轨距不能改……枕木防腐处理……桥梁墩基……弯道半径……
还有,明天得提醒道长,看风水时别收沿途地主太多红包,影响线路选址客观性。
“这破班……”
他嘟囔着,沉沉睡去。
窗外,咸阳城的灯火渐次熄灭。唯有科学院和动力研究所的灯光,彻夜长明。
而在某个遥远的位面直播间,弹幕还在滚动:
【凌哥睡着了吗?】
【肯定在梦里面修铁路】
【建议梦点轻松的,比如火车盒饭卖什么菜】
【楼上,他可能梦见自己在吃盒饭】
夜还长。
而大秦第一条铁路的图纸,正在这些熬夜加班的社畜们手中,一点点变为现实。
尽管现在,它还只是绢布上的几条线,和某个道士罗盘指针晃悠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