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舀出去,排水沟也开始发挥作用,水流被引向旁边低地。
两个时辰后,沟底终于见了干土。
凌哲爬上来,浑身泥水,累得直喘气。
王石头递过来水囊:“国公,您休息吧,剩下的我们来。”
凌哲摆摆手:“抓紧时间,把这段路基垫高,铺碎石,做好防水层。不能再渗水了。”
“是!”
夕阳西下,工地上灯火渐起。夜班工人已经接替了白班,继续奋战。
凌哲骑着马往回走,浑身酸痛,但心里踏实——至少,又一个坎过去了。
手机震动,他掏出来看。
备忘录自动更新:“今日进度:路基渗水危机解除(人力舀水法);枕木转运方案优化(滚木拖拽);道钉生产线投产;追加预算七万获批(李斯血压+10)。”
他在下面加了一句:“明日重点:检查排水系统,协调机车试车,抽查夜班伙食。”
写完后,他回头看了一眼骊山工地。
夜色中,灯火连绵,像一条发光的巨龙,蜿蜒在山脚下。
那是三千人的汗水,无数个日夜,和一颗颗想把日子过好的心。
“加油吧。”他低声说,“为了有肉吃的日子。”
马儿打了个响鼻,似乎表示赞同。
凌哲笑了笑,催马回城。
这破班,累是累,但至少……肉管够。
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