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里说,“毕竟咱们的舰队就在北海,他们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凌哲想了想,回电:“给日耳曼部落送点礼。就说,只要他们不掺和,大秦可以跟他们做生意。价格比高卢高一成。”
又一个月后,克洛维的阴谋彻底破产。日耳曼部落不但没出兵,还把他派去的人绑了,送到马赛请功。
克洛维被押到罗马,在扶苏面前跪着,面如死灰。
扶苏看着他,叹了口气:“克洛维,你说你这是何必呢?”
克洛维低着头,不说话。
扶苏摆摆手:“押下去,送去咸阳修铁路。让他亲眼看看,他看不起的这条‘龙道’,是怎么修成的。”
消息传回咸阳时,凌哲正在骊山工地视察。
他看着那些劳作的俘虏,其中有几个,就是当初闹事的高卢贵族。
王二在旁边说:“国公,这高卢的事,算是平了吧?”
凌哲点点头:“暂时平了。但以后呢?铁路修到哪,这些事就会跟到哪。”
王二不太懂。
凌哲没解释,只是望着远方的铁轨。
这破班,从修路修到平叛,从国内修到国外。
问题永远有,麻烦永远在。
但只要铁路还在延伸,只要火车还在跑,这些事,就都值得做。
手机震动,他掏出来看。
备忘录自动更新:“高卢叛乱平息,首恶押送咸阳修路。日耳曼部落合作意向达成。下一步:加快高卢段铁路勘探,同时加强与日耳曼贸易,分化拉拢。”
他在下面加了一句:“给刘邦放半个月假——他真的该回家看看媳妇了。”
写完,他收起手机,继续往前走。
铁轨在阳光下闪闪发光,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远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