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长得意地捋捋胡子:“那可不。这是南洋部落送的‘神羽’,代表了贫道在那边的人望。”
刘邦在旁边小声说:“凌兄弟,你是没看见,道长在那边可威风了。一道闪电下来,那群土着直接跪了。”
凌哲看着道长,忽然问:“道长,您就不怕那闪电真劈着您?”
道长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怕啥子嘛。”他用四川话说,“贫道算过命,命硬得很。再说了——”
他压低声音:“那根引雷器,马库斯设计的时候加了根地线,电流都导到地底下去了。劈不着的。”
凌哲:“……”
弹幕:
【道长:我早有准备】
【建议给道长发个‘实践出真知’奖】
【马库斯:我的功劳被道长抢了】
晚上,凌哲在办公室里写总结。
手机备忘录自动更新:“南洋橡胶园事件解决。达雅克部落归顺,胶林恢复生产。道长‘五雷轰顶’表演成功,土着服软。下一步:培训土着割胶技术,加强安全巡逻,防止其他部落效仿。”
他在下面加了一句:“给道长申请‘南洋特别贡献奖’。奖金就从橡胶园利润里出。另外,给马库斯也发一份——那根地线,救了一代神棍的命。”
写完,他望向窗外。
咸阳的夜空,繁星点点。
远处,骊山铁路的汽笛声隐隐传来。
这破班,上得越来越有地域特色了。
东北人凌哲,四川人道长,陕西人扶苏,淮安人刘邦……
还有那个会东北话的高卢议长。
这个世界,正在用一种奇怪的方式,变得热闹起来。
凌哲笑了笑,关掉手机,准备下班。
明天,还有更多事等着他。
但今晚,他想好好睡一觉。
梦里,应该会有道长的拂尘,和那句经典的四川话:
“那群憨批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