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释什么?”吕雉站起来,“解释你为什么这么多年不回去?解释你为什么连封信都不捎?解释你在这儿吃香的喝辣的,我在老家喝西北风?”
刘邦终于跪下了:“雉儿,我错了!”
凌哲在屏风后面差点笑出声。
弹幕飘过:
【刘邦:跪得真快】
【建议给吕雉颁个‘训夫达人’奖】
【凌哥:这戏值回票价】
道长小声说:“凌小子,咱们是不是该出去打个圆场?”
凌哲想了想:“再等等。让刘邦再跪一会儿。”
又过了一刻钟。
吕雉骂累了,重新坐下。刘邦还跪着,不敢起来。
凌哲和道长这才从屏风后面转出来。
“哎呀呀,弟妹来了!”凌哲满脸堆笑,“怎么不早说?我们好去接你!”
吕雉看了他一眼,眼神没那么冷了:“你就是安国公?报纸上经常登你。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凌哲说,“我就是个干活的。刘邦是我兄弟,这些年确实忙,顾不上家里,但心里一直惦记着你。”
吕雉冷笑:“惦记我?惦记我怎么不写封信?”
道长接话:“哎呀妹子,这事儿吧,你得这么看。刘邦这些年干的啥事?去南美,差点被土着砍死;去高卢,跟那些蛮子斗智斗勇。他是不敢写信,怕你担心。”
吕雉愣了一下。
道长趁热打铁:“你想啊,他要是写信说‘我在南美挺好的,就是天天被人追杀’,你看了不得急死?他是不敢写啊!”
凌哲在旁边帮腔:“对对对,道长说得对。刘邦这人,嘴笨,但心不坏。他每次回来都跟我们念叨,说对不起你,说等忙完这阵就回去接你。”
吕雉看向刘邦:“真的?”
刘邦连连点头:“真的真的!我天天想你!”
凌哲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天天想?你天天斗地主的时候可没见你想。
弹幕飘过:
【凌哥:我帮你圆谎,你欠我个人情】
【道长:贫道这张嘴,能顶一万个和事佬】
【刘邦:两位救命之恩,没齿难忘】
吕雉的脸色,终于缓和了一些。
她看着刘邦,叹了口气:“起来吧。跪着像什么样子。”
刘邦如蒙大赦,赶紧站起来,但不敢坐,站在旁边跟个犯错的小学生似的。
凌哲趁机说:“弟妹既然来了,就别走了。咸阳这边房子有的是,让刘邦给你安排个好住处。以后就在这儿住下,两口子好好过日子。”
吕雉看了刘邦一眼:“他让我住下吗?”
刘邦连连点头:“住住住!必须住!”
道长在旁边加了一句:“妹子,你放心。刘邦要是敢欺负你,你来找贫道。贫道会五雷轰顶,劈他个外焦里嫩。”
吕雉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:“道长说笑了。”
凌哲看着这一幕,心里暗暗点头。
吕雉这人,虽然厉害,但不是不讲道理的人。只要刘邦以后好好表现,这事儿应该能过去。
晚上,凌哲在铁道部摆了一桌,给吕雉接风。
刘邦坐在吕雉旁边,殷勤地夹菜倒酒,跟个店小二似的。吕雉也不客气,该吃吃该喝喝,偶尔瞥刘邦一眼,刘邦就浑身一哆嗦。
道长喝得高兴,开始用四川话摆龙门阵:“妹子,我跟你说,刘邦这娃儿,在外头还是凶得很。在南美,手榴弹一扔,炸得那些土着屁滚尿流。在高卢,一张嘴忽悠得那些贵族团团转。就是回家嘛……”
他故意拖长声音。
吕雉问:“回家怎么?”
“回家就是个耙耳朵。”道长哈哈大笑,“怕媳妇儿!怂得很!”
凌哲一口酒差点喷出来。
刘邦涨红了脸:“道长!您别乱说!”
吕雉看了他一眼,淡淡地说:“怕媳妇儿怎么了?怕媳妇儿是好事。怕了才不会出去乱跑。”
刘邦连连点头:“对对对,雉儿说得对!”
凌哲在桌子底下踢了道长一脚,小声说:“道长,您这嘴,是真能惹事。”
道长得意地捋捋胡子:“惹事?贫道这是帮忙。你没看见,他俩现在好多了吗?”
凌哲看了一眼刘邦和吕雉——虽然刘邦还是那副怂样,但吕雉的眼神,确实没那么冷了。
也许,道长说的对?
弹幕飘过:
【道长:专业调解家庭矛盾】
【建议开个‘耙耳朵培训班’】
【刘邦:我谢谢你啊道长】
散席后,凌哲送道长回科学院。
路上,道长忽然问:“凌小子,你说刘邦这媳妇儿,以后会不会干政?”
凌哲愣了一下:“干政?什么意思?”
道长压低声音:“贫道观那女人面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