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长想了想,说:“贫道能不能拿点回去?”
“干什么用?”
“炼丹。这玩意儿黑得发亮,跟贫道的丹药一个色。”
凌哲:“……您别把丹炉炸了。”
弹幕飘过:
【道长:我要拿沥青炼丹】
【建议给道长发个‘危险实验’警告】
【凌哥:我劝不住】
路修到一半的时候,出了件事。
一个当地的地主,拦住了施工队,不让路从他家地里过。
刘邦去谈,地主开口就要一千两补偿。
刘邦气得脸都绿了:“一千两?你这块地才值五十两!”
地主不松口:“不给钱,不让路。”
凌哲听说后,亲自去了趟邯郸。
他站在地头,看了看那块地,又看了看地图。
然后他对地主说:“这块地,我不要了。路绕一下,多花五百两。你这块地,以后就不靠路了。一文不值。”
地主脸白了。
凌哲转身就走。地主在后面追着喊:“国公!国公!五十两!五十两就行!”
凌哲没回头。
最后,地主免费让了地。路从他家地头过,他还在路边开了个茶馆,生意好得不得了。
弹幕飘过:
【凌哥:谈判大师】
【建议给凌哥颁个‘土地征收’奖】
【地主:我亏了】
北线公路修了四个月,终于通了。
通车那天,凌哲又开了一次车。
从咸阳到邯郸,三百五十里,一天到。以前走这条路,要半个月。
他站在邯郸城门口,看着那条黑得发亮的公路,忽然有一种感觉——这世界,正在变小。
以前从咸阳到邯郸,觉得好远。现在开一天车就到了。以后铁路修通,更快。以后飞机造出来,更快。
手机震动,他掏出来看。
备忘录自动更新:“咸阳-邯郸公路通车,全长三百五十里,耗时四个月。沿线地价上涨三倍,新增商铺五十余家。下一步:修东线到齐地,南线到巴蜀。”
他在下面加了一句:“提醒自己,下次修路,提前买地。不能让刘邦一个人发财。”
写完,他收起手机,发动汽车,往咸阳开。
夕阳下,那条黑色的路,像一条绸带,铺在大地上。
路两边,有人在盖房子,有人在开店铺,有人在种树。
这条路,不只是给车跑的。是给人跑的。是给希望跑的。
这破班,上得越来越值了。
凌哲笑了笑,踩下油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