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子,值了。”
凌哲拍拍他的手:“黄老先生,您别这么说。您还能活好多年呢。”
黄石公摇摇头:“老夫自己的身体,自己知道。撑不了多久了。但老夫不怕。老夫这辈子,修了四十年的路,够了。”
凌哲沉默了。
他忽然想起一句话:有的人活着,是为了让更多的人活得好。
黄石公就是这样的人。
弹幕飘过:
【黄石公:无憾】
【建议给黄石公立个碑】
【凌哥:致敬】
夜深了,凌哲独自坐在成都的客栈里,写总结。
手机备忘录自动更新:“咸阳-成都公路通车,全长八百里,耗时八个月。黄石公总顾问,功不可没。下一步:修西线到陇西,打通西域通道。”
他在下面加了一句:“提醒自己,下次去巴蜀,给黄石公带瓶好酒。他爱喝。”
写完,他望向窗外。
月光下,成都城的灯火星星点点。
远处,那条新修的公路,像一条黑色的带子,消失在群山之中。
这条路,是黄石公用四十年换来的。
是无数工人用汗水换来的。
是他用无数个不眠之夜换来的。
这破班,上得值了。
凌哲笑了笑,收起手机。
明天,还有更多事等着他。
但今晚,他想梦一回。
梦里,应该有黄石公的笑脸,有工人们的号子声,有那条蜿蜒在山间的公路。
那是大秦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