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叶,为什么要告诉青樱?
我的话,因为幸子的关系,你确实要将事情和盘托出。
但,为什么要告诉青樱?或者说,为什么要告诉她全部实情?
你在风俗店的经历,关于我关于清水杏梨你完全可以不说,阐明你和幸子的关系就好了。”
小河明空有私心,不能言明的私心,她内心想当作没事发生一样继续纠缠在秋叶雨身边。
所以秋叶你辛苦一点继续瞒着就好啊。
“不完全的真相比完全的欺骗还要令人失望。”
我就知道!
小河明空绝望的捂着脸。
名声啊,我的名声啊秋叶!
车停,秋叶雨朝两人挥手。
“明空,五十岚,那下次再请你们吃泡面。”
看着那个整个好像都轻松起来的背影小河明空也笑起来。
“五十岚,回家换衣服。”
五十岚樱这次的反应有点慢,小河明空难得见她走神。
“怎么了五十岚?”
“在想秋叶……的泡面。”
小河明空被五十岚樱逗乐了。
“小樱喜欢什么口味的,家主都买给你。”
“谢谢家主。”
五十岚樱没有说出心里的答案。
我想吃秋叶给我买的。
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奇怪的念头呢?
我也想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,如果他因此而死,那我赔他一命。
为什么想知道秋叶的话是不是出自真心呢?
和恋爱中的会长不同,她更冷静,秋叶雨当前处境的唯一解法也是最优解就是提前坦白,让会长包括青樱小姐相信这是意外,他才能彻底安全。
因为败露是迟早的事。
所以她并没有说出实弹的事实,如自己所说,家主的轮次由她代受,这也是她作为一个家臣以家主利益为先的最优解。
直到她看到后视镜里秋叶不停朝自己脑袋扣动扳机的动作,直到她听到会长慌乱中叫自己的名字和左轮手枪连续不断的击锤声。
五十岚樱明白秋叶雨和那个想以……侵犯自己的男人不一样。
和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。
当初他拒绝自己献出身体服侍他的邀请,现在他用性命秉持心中的大义。
幼稚的孩子才相信的狗屁大义。
最后,五十岚知道秋叶不是邀请会长顺便邀请的自己,因为从知道她的名字开始,秋叶就以姓氏称呼自己。
而不是那个助理那个司机,自己在他那里成为一个被独立对待的个体。
她喜欢这种感觉。
“会长,您想赢的话,为什么不去看看秋叶晴子呢?对秋叶君来说,她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如你所说五十岚!不过这是你第一次叫秋叶君而不是他呢。”
“秋叶君有资格成为您的男人,我会把秋叶君当作半个主人对待。”
一板一眼啊一板一眼。
……
办公室里的夏目青樱正托着腮在想秋叶,比赛的情况究竟如何呢?
下一刻秋叶雨推门而入。
“秋叶君今天没有参加比赛吗?”
“有比比赛更重要的事情要对青樱说。”
“喔,青樱洗耳恭听呢。”
……
被幸子追求。
在风俗店工作。
服侍过明空。
当过别人丈夫。
曾经是孩子的父亲。
……
随着秋叶雨娓娓道来。
桩桩件件都侵吞着夏目青樱愈来愈少的理智。
一开始相依相偎在折床,后面夏目青樱回到桌子后面,再然后收敛笑意,穿上鞋子。
最后成为神情严肃,不可逼视的夏目女王。
夏目青樱越来越远。
不只是身体的距离,还有心的距离。
所以父亲的判断并没有错,他对两个人的未来没有任何期望,拒绝自己同居的邀请……说的那些理由都是假的。
贪财好色的风俗店从业人员怎么会相信爱情,他对爱情当然悲观当然现实!
夏目青樱一时间陷入了羞愤里。
开始她全盘相信秋叶,如今发现被欺骗后,只感觉到被愚弄被羞辱的愤怒。
泷泽寿对秋叶雨的判断被她抛之脑后。
情话是假的,拥抱是假的,脆弱是假的,亲吻都是假的,有什么是真的呢?
我到底要怎么去面对明空还有幸子!
秋叶雨,你把我的真心就这么践踏!
自己曾说过和明空分享自己的男人,没想到如今一语成谶。
秋叶雨,现在你脸上的惶恐不安又有几分真,几分假呢?
你很会表演,你真的,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