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根本不知道怎么这么多喜欢究竟该怎么处理。
现实意义上来说,自己和好多女人暧昧不清,绝对算不上一个好人。
但他又努力的不去思考以后会和谁在一起,会和谁结婚。
因为一旦这样思考就会挑选,就会比较,就会权衡利弊,秋叶雨觉得这还不是爱情。
他在一本书里看到过这样一段话。
“每个女孩儿都是一片大海,她有的时候风平浪静——晴子;
有的时候惊涛骇浪——小河明空;
有的像巴伦支海那样寒冷,但冰下生机勃勃,游动着大群的独角鲸和逆戟鲸——五十岚;
有的大海像风暴角那样凶险,但绕过之后你就能航向富庶的东方——小河幸子;
当然也有些女孩儿会像加勒比海,美好神秘,不时有海盗出没——望月时雨……
你要先见识到很多片海的美好,但最后你只会在你最喜欢的那片海上慢慢变老。”
秋叶雨认同这段话,真的,但这种是生在高枝上的贵公子才能拥有的傲慢与慈悲。
如果有这种人他一定如樱花般华丽而坚决。
但自己是白罂粟。
像送给明空那把伞上的那种花,在中国它叫虞美人。
他根本不明白什么是爱,不是任何一片海的归宿,也没办法给任何一个女人他们想要的爱。
这种东西他自己就很少,像快要渴死的人对天空呼唤雨水。
所以啊,就这样,就这样一直走下去,秋叶雨现在仍然不知道终点在哪里,但他已经不畏惧上路了。
“秋叶,为什么一直看着我?”
“一花,我在内疚啊,什么都不能给你。”
“说什么呢,秋叶,我已经得到最珍贵的了,你的喜欢还有幸子的友谊,命运待我不薄。”
“诶?”
秋叶雨连忙把手放在鹰无一花额头上。
“不管是谁占据了这具躯体,把我熟悉的一花还给我啊!”
“混蛋秋叶,我最近有好好认真学习功课的,我会成功大学毕业继续缠着你的!”
计程车缓缓停下,已经到达了鹰无家。
“记得代我向鹰无先生问好,我这阵子忙完之后一定上门拜访。”
鹰无一花站在车外趴在后座摇下的玻璃窗上点点自己的嘴唇。
还是逆着光,还是让秋叶雨眼里心里全是杂念。
时光好像都慢下来了。
计程车离开,留下在原地抚摸嘴唇的鹰无一花。
“还不错。”
明亮的天空渐渐昏暗,云霞绚丽,像小河明空的衣裙。
“明空,我好饿,我今晚要吃好多东西。”
小河明空看到了女儿幸子脖颈上重新戴上的项链,以及重新雀跃的脚步和心情。
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呢。
“幸子,如果我是你的话,现在不会盯着餐桌,既然都已经回家了,为什么不换一件更漂亮的衣服呢?
或者更居家一些也可以,这样待会秋叶来做晚餐,你也可以帮得上忙。”
“诶?明空我不饿了,我要去换衣服。”
小河明空支开女儿后,五十岚把电话递给她。
“家主,这是秋叶在国外的叔叔的电话。”
小河明空眼睛一寒。
“我要问你一些有关秋叶兄妹的事情。”
电话挂断。
小河明空见状从五十岚准备的资料里抽出一张,打过几个电话之后。
在短短五分钟的时间里,秋叶的叔叔和他妻子接到了上司的解聘通知,原因只有三个字。
接电话。
手机再次响起。
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
这次是小河明空挂断了。
终于那人求着小河明空给他机会说明这件事。
“秋叶晴子有心脏病,小时候我那个哥哥因为她的病把亲属借了遍,那些年大家都不好过。
后来他们夫妇两人又出了意外……
秋叶晴子那个小孩儿太顽劣了,每个亲属家里都被她搞得鸡犬不宁。
事实上我曾和秋叶雨说过要不要一起和我们来国外,但他固执的问他妹妹怎么办。
您还不知道吧,秋叶晴子并不是我亲侄女,可明明都是收养来的,为什么秋叶那么听话呢?
现在想想还是有些舍不得……”
小河明空瞳孔剧烈颤抖:“你说什么?”
“秋叶雨也是我哥哥收养的。
抱养秋叶雨的时候他还小,什么都不记得,我哥哥也一直瞒着。
寄住的时候看他实在乖巧,我们作为长辈的也不忍心戳破真相,但那个秋叶晴子……”
“明天你就可以上班了,把这个秘密埋进你心里,永远不要说出去。
不然,我就帮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