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纹,脸上没有多余表情,只有嗜血的决绝,瞬间将狭窄的山道堵得水泄不通。
“差不多来齐了。”
那个服毒而死的山上秀一,望月百狩是有点眼熟的,大概在十几年前,他的父亲可能死于自己的刀下。
望月百狩这辈子守着“不伤及平民”的规矩,斩过太多破坏规矩的黑道,他早知道这一天会来的。
他不再回忆缓缓睁开眼,没有意外,也没有慌乱,只有一种认命般的平静。
他抬手轻轻揉了揉眉心,指尖微微颤抖,不是因为恐惧,是因为疲惫,是因为知道这场报应终究躲不过。
这五十多个人想必就是自己当时行仁义留下的果。
不管自己斩的人该不该死,他们亲人的悲伤与痛苦一点都不会减少,要么吞咽,要么复仇。
黑道哪有什么仁义呢?
只有杀人者,人恒杀之。。
“阿宏,我们下车。”
渡边宏猛地推开车门一手持枪一手握刀,但枪不足以吓退这些人。
“阿宏,作为大家长,要有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改的气度。”
渡边宏把枪交给望月百狩,他自己双手持刀。
“大家长,你开车走,我为你斩开一条道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