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门边站了站。
张根宝:“真是脏死了,老大,弄好就把她送走,人怎么会有你那么不中用的,摔个跤把自己弄成这样。你咋不直接死了。”
庄小娥躺在里屋的旧木板床上,盖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被子,门外儿子和老伴的对话像针一样扎进她心里。
她枯瘦的手紧紧攥着被角,指节泛得发白。
身下凉飕飕的破布一下一下擦着她的身子。
“张根宝,我跟了你三十多年。生儿育女起早贪黑的养着一家子,我现在就是想死在这个家里你都不愿意。我真是瞎了眼,养了你们这一家子狼心狗肺的。”庄小娥哑着嗓子控诉着。
张根宝一脚踹在板凳上:“当除你生了三个,就属老二最没用,养她十多年就换了百来块彩礼,她婆家条件那么好,也不见她帮衬兄弟一下,现在正好让她尽孝。赶紧的,今天就得把人弄走,别等晚上占着我的床。当初要不是我娶你,你早被你爸妈换粮食了。还控诉我,别死在我家里,死了还要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