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抢了酒,从包里掏出剩下的两块五递给张秋德。
张秋德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:“怎么才两块五?不是三十多斤瓜子的吗?”
张根宝别过脸,嘟囔着不敢看他:“粮站的人说我这瓜子潮了点,又挑出去不少空壳坏籽,压了五斤分量,一斤才给两毛,三十多斤最后只算三十斤,给了六块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:“我想着跑一趟不容易,就买了两斤酒酒,买了酒肯定要买点下酒菜就买了一块五的猪头肉下酒。”
“什么?” 张秋德眼睛一瞪,手里的酒瓶差点摔在地上,但一想到是钱买的,他又舍不得。
“两毛一斤?还压了五斤?我们的瓜子晒得很干的,怎么可能还潮湿,你就不会跟他们说啊?张在民家这儿一斤给三毛,还不挑挑拣拣,只要捡干净不要有空壳坏籽就行,三十多斤能卖十块多的的东西,跑镇上折腾大半天,你就卖了六块钱,还倒贴三块五喝酒吃肉?”
张根宝头低着不敢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