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已,能翻出什么浪?”
女人没再反驳,木讷的站在一旁。
另一边,张兰芬一行人已经走到了家属院门口。
张贵荣忍不住念叨:“那小子也太过分了。”
张兰芬笑了笑,语气轻松:“跟他一般见识啥?咱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等咱们的炒货铺开起来,到时候别说跟他抢生意,咱们根本不用把他放在眼里。”
张贵荣听她这么说,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,点了点头:“你说得对,还是开店的事要紧。那铺面装修是不是也要花好多钱。”
张贵荣穷了一辈子,就怕花钱。
就是儿女花钱他看着也心疼,前两年,村长说村里有好木材,要不要先把老两口的棺材花点钱做了。
张贵荣都是直接拒绝,生怕这钱花了就没了,到时候儿子女儿万一要用钱,他就一点忙都帮不上了。
村里老伙计也有好多都提前攒好棺材本买了木头,早早就把棺材做好抬回家里去了。
也有劝他们自己做的,要是以后真死了,儿女舍不得给买棺材那不就不体面了。
他和罗翠莲是想着,以后要真死了,大不了一卷草席抬上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