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又情见到这一幕,脸上浮现出一丝无语的表情。
自从年信昀无意间得知她能够将废丹重新炼制为成丹,丹峰上的废丹都有了去处。
年信昀见此嘿嘿一笑,将空地让给了贺又情,丹炉中的废丹一点点变少,他在一旁双手迅速地将成丹装入到一个个瓷瓶中。
尽管年信昀的手速几乎已经要快出残影,可惜也没有贺又情炼制的快。
年信昀一边忙碌,一边心下忍不住感叹,即使这么久了,每一次见到贺又情炼丹他都忍不住惊叹。
第三峰,贺又情回来的时候,亓璟生已经离开了,只有谢不恙在正厅内单手托腮。
“你又和亓璟生出去了?”他幽怨地看着刚进门的贺又情。
“师叔,是真的有正事。”她的神色好笑又无奈,这一副自家白菜被拱了的表情能不能再收敛一点。
“能有什么正事。”谢不恙嘟囔一句,“那小子心思多着呢,你少和他待在一起,而且……”
谢不恙的话猛地顿住,贺又情侧身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只见门口处探出了半个脑袋。
“谢师叔,我这边还有些事,需要再借阿又一会儿。”亓璟生轻咳一声,脸上带着一丝不好意思。
“不许去。”谢不恙当即开口道。
贺又情没管身后自家幼稚的师叔,目光疑惑地看向亓璟生。
亓璟生微微探出手,手指轻轻弯起,比了个9的手势,这是贺又情教给他的暗号,如果有关宁潇潇的事不方便说,就做出这个动作。
贺又情的眼底划过一丝了然。
“师叔,一会儿我就回来了。”她走到谢不恙的背后,伸手在他的肩膀上捏了捏,随后便跟着亓璟生离开了。
谢不恙坐直身体,轻轻地叹了口气,看着两人消失的身影,眼眸中带着复杂与担忧。
“也不知这是好是坏……”
贺又情带着人回到了房间,抬手转动一方罗盘,一层屏障泛着道道波纹向外展开,将房间笼罩。
隔音结界罗盘是她这几年中从黑色盲盒里面开出的,即便是渡劫期也无法听到结界里面的内容。
见贺又情准备好,亓璟生抬手,九阶的传讯符从他的袖口中飞出,符箓上的纹路缓缓亮起,宁潇潇的声音在那边传来。
“发生什么了?”
“小老板。”宁潇潇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,“仙裔的首领要带着人参加天骄榜比赛。”
宁潇潇这几年在仙裔发展很好,虽然在十大傀儡中排行倒数,但深得仙裔首领的信任。
“天骄榜比赛?”贺又情皱了皱眉头,“他们哪里来的令牌?”
天骄榜比赛要手持参赛令牌才能进入,参赛令牌基本都在各个势力手中,可这些势力并不包括仙裔,虽然也会面向外界开启挑战,发放令牌,但目前为止,基本已经发放完毕。
“仙裔的首领早在三年前,便派人参加了外界的比赛。”
听着宁潇潇的话,贺又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没想到仙裔的首领这么早便做了打算。
“据我所知,外界的令牌并不多,恐怕无法满足他的胃口。”
“他们要抢。”宁潇潇一字一句道,声音透着沉重,若是争夺起令牌,那么手持令牌者仙裔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性命。
“抢令牌?”
“他们胆子这么大,就不怕被人发现吗?”
“仙裔首领确实要接着争夺在外放出的名额,可正如小老板所说,这根本无法满足他的胃口。”
仙裔虽然是邪修的聚集地,但他们的首领是个很谨慎的人,若是直接抢夺令牌,肯定会被其他势力发现,那么在天骄榜比赛开启前,仙裔一定会被众人针对,到那时即便手持令牌,也必定不会让他们进去。
所以仙裔的首领主要的想法是将面向外界的令牌,靠会内自己的人取得,以免引起其他势力的注意。
若是数量还不够,他们便会杀掉其他散修参赛者,夺取令牌,这样消失的人较少,便很难被各大势力发现了。
“小老板,还请你帮我转告师姐,让她千万要小心。”宁潇潇的语气带着浓浓的担忧。
闲鹤宗是个小宗门,身后没有背景,宗门内实力最高的也不过是金丹期,这种一无后台二无实力的势力,是仙裔的首要目标。
“放心。”说着,贺又情拿出一道传讯符,将天骄榜比赛在即,令牌容易惹人眼红的事传递给洛子原,同时让她转告谢谜,一样要注意安全。
见此,宁潇潇松了一口气。
比起其他人,她在意的是洛子原几人,师父死亡,宁潇潇剩下的亲人便只有他们了,她已经想好了,等为师父报了仇,她便和师姐一样守着闲鹤宗,守着师父拼死保护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