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又赶紧缩回了张起灵的大衣里。
“老公,他凶我。咱们走快点,别理这个老冰棍。”
出了车站,早已联系好的大巴车已经在等候了。
这是一辆经过改装的越野大巴,专门跑长白山这种恶劣路况的。
车上除了他们两拨人,还有几个散客。
姜瓷一上车就霸占了最后一排的连座。
她把那些大包小包的装备扔给胖子和吴邪,自己则把张起灵挤在角落里,然后把腿架在他腿上,整个人像个考拉一样抱着他的胳膊。
“小哥,借点火。”
姜瓷闭着眼,开始“吸阳气”。
当然,不是那种少儿不宜的吸,就是单纯的贴贴。
张起灵任由她抱着,甚至还把自己这边的暖气出风口调转方向,对着她吹。
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雪景,眼神深邃。
这里,离那个“终极”,越来越近了。
大巴车颠簸了几个小时,终于抵达了长白山脚下的一个小镇——二道白河。
这里是进山的最后一站,也是文明世界的边缘。
再往里走,就是茫茫林海雪原,是野兽和传说的领地。
一下车,那个负责接待他们的向导已经在路边等着了。
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,穿着一身旧军大衣,戴着个狗皮帽子,脸被冻得通红,一看就是常年在山里跑的老手,这人叫顺子。
“几位老板好!我是顺子!”
顺子搓着手迎上来,目光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。
当他看到全副武装、装备精良的张起灵和胖子时,点了点头,心想这还是几个练家子。
但当他的目光落在被张起灵牵着、裹得像个球、走两步还要喘口气的姜瓷身上时,眉头一下子皱紧了。
“我说几位老板,咱们这是要去哪?”
顺子问。
“进山。”
吴邪拿出地图。
“我们要去这个地方。”
顺子看了一眼地图,脸色变了。
“这地方?这可是雪线以上了!这个时候进山,那是玩命啊!”
他指了指姜瓷。
“而且……你们还带着个女娃娃?这小姑娘细皮嫩肉的,能在雪地里走几步?别到时候冻哭了还得背着!”
姜瓷:“……”
她从围巾里露出半张脸,有些不爽地看着顺子。
虽然她现在的状态确实有点拉胯,但这不代表她弱啊!
“不是我说丧气话。”
顺子也是个直肠子。
“长白山的雪,那是吃人的。这种娇滴滴的小姑娘,还是留在镇上烤火吧。带着她,就是个累赘。到时候真遇上暴风雪,谁也顾不上谁。”
胖子一听不乐意了:
“嘿!我说你这老乡怎么说话呢?看不起谁呢?我小嫂子那可是……”
他刚想说“鬼王”,被吴邪一把捂住嘴。
姜瓷拍了拍张起灵的手,示意他别动。
她慢慢地走到顺子面前,虽然身高只到顺子的下巴,但那股子富婆的气场瞬间两米八。
“累赘?”
姜瓷笑了笑,虽然隔着口罩看不见,但眼睛弯弯的。
“大叔,您觉得,多少钱能让您闭嘴带路?”
顺子一愣:
“这不是钱的事儿!这是命……”
“啪!”
姜瓷从那个巨大的登山包外侧口袋里,掏出一沓还没拆封的红票子。
那是整整一万块,直接拍在了顺子手里。
“一万,够不够买条命?”
顺子看着手里的钱,咽了口口水。
在这穷乡僻壤,一万块可是他两年的收入。
“这……”
顺子动摇了。
“啪!”
姜瓷又掏出一沓。
“两万。包括你在路上所有的吃喝拉撒,我都包了。”
顺子的眼睛直了。
“啪!”
第三沓。
“三万。这是精神损失费,弥补你刚才那句‘累赘’对我的伤害。”
姜瓷把最后那沓钱塞进顺子怀里,然后拍了拍那一厚摞钞票。
“大叔,现在还要不要劝我回去了?”
顺子抱着那三万块钱,脸上的褶子瞬间笑成了一朵花。
什么原则,什么危险,在“钞能力”面前统统都是浮云。
“哎哟!老板大气!老板这是哪里话!”
顺子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点头哈腰。
“我看老板这面相就是富贵人!这身装备也是专业的!没问题!绝对没问题!我顺子就是背,也把您背上去!”
胖子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,悄悄对吴邪竖起大拇指:
“天真,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