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老贼坐在椅子上，不断唠叨着发布会的事。
“这真是一次非常好的亮相呀！
不仅当面打脸了A级职业机师。
还成了灵枢科技的名誉股东。
嘿嘿，对了！
还有磊总对咱的承诺。
噱头和资金全都有了！
陈老弟我们今天晚上赚大发了啊！
哈哈哈！”
陈凡一行人从发布会出来。
想着还没吃晚饭，而刚好又契约了新机娘。
那干脆把晚饭当做璇玑加入队伍的接风宴吧！
于是苍老贼便定好了宴席。
“总之红樱你们赶紧开车过来，我们在这边等你一起吃饭。”
说完，楚萧萧挂断电话，她已经通知别墅里面的机娘赶紧都过来。
然后她看向苍老贼。
“我们还是不要过分乐观，王子昂和洛薇儿肯定不会罢手的。
破晓之曦的阻碍依然存在，而且还可能变本加厉。”
“没关系的。”陈凡伸了个懒腰、语气坚定。“任何时候都会有困难，但我们要坚信前途一定是光明的。”
虽然是在灌鸡汤。
但破晓之曦俱乐部，也切实的在被其他职业俱乐部垄断的环境下，刺开了一道口子，争取了部分光芒。
璇玑喝了一口茶，点点头，随即认真看着陈凡。
“其实我更在意的是，发布会现场中，王子昂对你的态度。
他的某句话里，说过一个蓝皮文件，你真的没有印象吗？”
这句话让周围的环境突然冷了下来。
陈凡皱着眉头，尽力在记忆里搜寻着什么。
“其实我有一段时间，在腾云俱乐部里当过赛事分析师。
但那一段时间里，我连王子昂的办公室都没去过。
所以当他跟我说‘蓝皮文件’时。
我只觉得那是一种污蔑。”
璇玑眨了眨眼。
“我观察过王子昂的微表情，结合他最后逃离现场时狼狈的样子。
原因不可能仅仅是我公布了他的虚伪。
而应该是触及到了他某种更深层次的恐惧。
面谈时曾我暗示过他，你是否不经意间看过什么文件。
他的反应也很激烈。
所以我推断，那个时候他突然提起这件事。
污蔑是表象，试探才是真正目的。”
听完璇玑有理有据的分析，苍老贼摸了摸下巴。
“其实王子昂一直有贿赂裁判之类的丑闻，但是一直没有实际证据。
陈老弟啊，你要是真的记得这方面的事，那对我们可太有用了！”
楚萧萧转过头来，声音带着关心。
“你在他的俱乐部做分析师，肯定没少受欺负吧？
这可能是一些很不好的回忆。”
陈凡往后靠了靠，看着天花板。
那繁复的吊灯，散发着炫目的光芒。
让他眯起眼，更加集中注意力，在记忆中搜寻。
“职业机师对普通人的欺压挺常见的，他一直就是这么的傲慢就伪善。”
璇玑循循善诱。
“路上你谈到自己是突然被行业封杀的。
你应该重点回忆王子昂，封杀你前后的日子里。
有没有某一天，突然展现出非常反常的态度？”
“反常...”陈凡用手指敲击的桌子，“我当时被逐出俱乐部的理由是窥探商业机密，但我完全没有这个印象，所以我一直觉得这就是单纯看我不爽的污蔑。”
陈凡的肩膀两边被一双巧手搭了上来，玲珑温暖的指尖带来别样的触感。
还有一阵熟悉的墨香萦绕在鼻息。
璇玑的声音仿佛是在耳边。
“蓝色封皮的文件，能让你不经意看到的东西，不一定是在他的办公室...”
不知道怎的，陈凡回想起过去清晰了一些。
他想起自己经常因为团队不信任他对机娘技能的分析，然后爆发冲突和吵架。
想起了自己直言不讳地指出，王子昂在赛场上总会犯的幼稚错误。
这时，对方和支持者会嘲讽他是一个没人要，也没上过学的孤儿...
还有一些在俱乐部里开作战会议，他在台上认真讲解自己对机娘竞赛看法的PPT，台下王子昂露出的厌恶表情。
当时他口干舌燥的讲了一堆，他们根本不听劝，比赛失败了就甩锅自己。
这气得他把白色文件夹给推到地上...
一股愤怒想要冲出来，但陈凡感觉到有一双手在帮他揉着太阳穴。
他又缓缓闭上眼睛，紧皱眉头，过去的一幕幕在陈凡脑海里清晰起来。
等等，当时的作战会议，好像大家都是用的白色档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