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欠缺对线能力，却充满了她的感情。
受到感染的特装虎。
拉着还有些紧张的吴宾也站了出来。
“对！楚前辈不能因为一张破纸就决定她的人生！”
吴宾目光偷瞄了一眼洛薇儿。
洛薇儿此刻正死死盯着陈凡，根本没看他。
于是也鼓起勇气。
“我们都是楚姐最坚实的后盾！
只要她做的决定，我们都全力支持。”
这些也都是他的心里话。
王子昂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。
今天晚上明明是他的主场。
却感觉自己是被围攻的那个。
花钱雇了这么多媒体人。
线上嘴巴那么厉害。
一到线下，都恨不得都要把尾巴缩进肚子里。
王子昂强压着怒火，试图维持风度。
“陈机师，你怎么能把话说得这么难听？
大家都是体面人。
老一辈的约定，我们做晚辈的，自然要尊重。
楚小姐的个人意愿我们当然也重视。
只是这中间牵涉到家族情谊和商业合作。
总需要坐下来好好谈，找到一个平衡点…”
王子昂试图将话题拉回“利益”和“大局”的层面。
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苍老贼这时搓着手。
露出老狐狸般的笑容插了进来。
似乎在打圆场缓和气氛。
“哎呀，王少说得是，谈，当然要谈。不过嘛…”
他话锋一转，小眼睛里精光闪烁。
“合作也得看双方条件不是？
腾云俱乐部最近…嗯，风评似乎有点波动啊。
听说还惹上了点不大不小的官司？
我们破晓虽然草创。
但楚小姐可是我们的核心王牌。
这强扭的瓜…它不甜，也容易硌着牙。
您说是不是？”
苍老贼很清楚这帮道貌岸然的家伙。
这也是要面子。
他点出腾云自身的麻烦，也暗示对方“不配”。
而一直沉默的璇玑，此刻终于开口。
“苍总所言极是。
合作的基础是实力与信誉的匹配。
腾云俱乐部本身就面临着法律风险与舆论风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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根据公开信息分析，其严重性远超一般商业纠纷。
尤其是…”
她微微一顿，看向王子昂，眼里闪过数据流光。
“王机师个人，似乎与某些…不太光彩的‘文件’事件关联颇深。
这样的合作伙伴。
恐怕难以承载破晓之曦对未来。
公平竞技的期许。
更配不上楚小姐的…价值。”
璇玑的话很少。
但一旦开口。
总是像刺客一样出击，杀的对方措手不及。
王子昂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。
额角青筋隐隐跳动。
虽然璇玑的话在一般人听起来莫名其妙。
却触发了王子昂的某些记忆。
在那场拍卖会上，自己和璇玑呆在那个审讯室一样的地方。
这个妖孽一般的机娘，仅仅用话术，就能套出他的关键信息。（第210章）
王子昂知道，对方没有掌握任何东西。
但因为自己太过于在意。
总是容易被这种文字游戏勾起情绪。
他用手扭了扭自己的下巴。
调整着自己的表情。
如此明显的举动。
哪怕蠢如洛薇儿也知道这里面的事不一般。
不过洛薇儿选择立刻帮腔，试图转移焦点。
“璇玑！你一个机娘懂什么商业合作？
少在这里危言耸听！
楚家现在什么情况大家心知肚明。
没有王少，你们…”
“够了！”
一个略显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打断了洛薇儿的发言。
人群再次分开，一个约莫五十多岁。
戴着金丝眼镜，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踱步而出。
他脸上挂着看似和蔼实则精明的笑容。
目光直接落在楚萧萧身上。
“萧萧啊，”他语气语气很亲昵，“见到叔父也不打声招呼？
家族培养你这么多年，不容易啊。”
他正是楚家现在的职业经理人。
也是楚萧萧的叔父，楚怀仁。
“叛徒！”
红缨忍不住，咬牙切齿地低吼了一声。
这也让陈凡立刻知道这个新角色的定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