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这个了。”
魏忠贤从怀里,拿出了一个精致的锦盒。
“我给你准备了一件礼物。”
客氏一愣,打开锦盒。
里面是一支银光闪闪的发簪。
簪头是一朵盛开的牡丹,雕工精美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女人爱美的天性,让她瞬间忘了刚才的不快。
“真漂亮!”
客氏拿起发簪,爱不释手。
魏忠贤的脸上,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。
“我帮你戴上。”
“嗯。”
客氏娇羞地点了点头,转过身去。
魏忠贤拿起发簪,缓步走到她的身后。
就在他举起手,似乎要将发簪插入客氏发髻的瞬间。
他的拇指,在簪尾轻轻一按。
一根比头发丝还细的黑色钢针,从牡丹花的花蕊中,无声无息地探出。
“噗。”
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。
钢针精准地刺入了客氏白皙的后颈。
客氏的身体,猛地一僵。
她脸上的笑容,瞬间凝固。
随即,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,眼珠上翻,口中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。
客氏不敢置信地,艰难地回过头,看向身后的男人。
眼神里,满是惊恐与不解。
魏忠贤没有解释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眼神复杂。
有不忍,有决绝,还有一丝解脱。
“若有来世……”
他俯下身,在客氏耳边轻声说道:
“我愿与你,做一对真正的夫妻。”
客氏眼中的神采,迅速黯淡下去。
身体一软,瘫倒在地,彻底没了声息。
魏忠贤站直了身体,面无表情。
他亲自将客氏的尸体处理好,伪装成突发恶疾暴毙的模样。
然后,他连夜赶往乾清宫。
乾清宫中。
朱由校正在批阅奏折。
“启禀陛下。”
魏忠贤跪在殿下,声音嘶哑。
“奉圣夫人……突发恶疾,暴毙了。”
朱由校从御案后站起,脸上满是‘震惊’与‘悲痛’。
“什么?!”
“这……”
“唉……罢了。”
“她毕竟是朕的乳母。”
“传朕旨意,厚葬奉圣夫人!”
“奴婢……遵旨!”
魏忠贤再次磕头,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