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孙传庭那等酷吏为刀刃,锋芒正盛,我等确实不宜与其正面冲突。”
“那……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祖宗传下来的田产,被他一纸政令就夺了去?”
刘承急了。
“他给的那点收购银子,简直就是羞辱!”
“当然不能!”
姚宗舜眼中闪过一丝阴狠。
“陛下要的是民心,以为分了田地,那些泥腿子就会对他感恩戴德。”
“可他忘了,天下的舆论,终究还是掌握在我等读书人的手中!”
众人闻言,精神一振,齐齐看向姚宗舜。
“姚大人的意思是?”
姚宗舜端起茶杯,慢条斯理地吹了吹,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。
“陛下可以杀官,可以夺产,但他总不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吧?”
“我已经让人写信联合天下士绅,共同抵制新政,在地方上,让他的政令寸步难行。”
“但这还不够!”
“京城国子监,有监生数千,这些人年轻气盛,心怀正义。”
“我们只需让他们知道陛下此举乃是乱政,是破坏祖宗之法,是与天下士人为敌!”
“届时,必然会有大量太学生们去宫门前请愿,让陛下停止新政!”
“到时士林舆论沸腾,民怨四起,陛下自然也只能知难而退!”
此计一出,在场众人无不拍案叫绝。
“妙啊!”
刘承脸上的愁容一扫而空,换上了兴奋的神色。
“此计甚妙!”
“没错!国子监祭酒吴宗达大人,与我乃是同乡,此事由我去说,定能功成!”
“国子监里,有个叫方正之的监生,颇有声望,在监生中一呼百应,可以先从他身上下手!”
……
众人七嘴八舌,很快便将计划的细节敲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