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了朝廷的漕运,京师粮草一断,军心民心,不攻自乱!”
“届时,王爷您再振臂一呼,天下正义之师,必然云集响应!”
“大事,可成矣!”
朱常洵听得是心潮澎湃,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身穿龙袍,君临天下的模样。
“好!”
他猛地一拍大腿,震得满身的肥肉都在颤抖。
“干了!”
“本王……就陪你们疯一把!”
……
乾清宫内。
朱由校一边批阅奏折,一边头也不抬的向身旁侍立的魏忠贤问道:“骆思恭那边,到哪了?”
魏忠贤连忙回话。
“回陛下,按脚程算,骆指挥使率领三百缇骑,今日傍晚就该到洛阳城外了。”
“嗯。”
朱由校点了点头,放下批阅完的奏折。
乾清宫内,朱由校将手中的奏折放下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。
福王朱常洵这颗养在大明身上最肥的毒瘤,是时候摘掉了。
他不仅要摘,还要摘得天下皆知,摘得所有宗室藩王胆寒。
“这盘棋,该落子了。”
朱由校的嘴角,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……
与此同时,京城。
新成立的监国理政院。
萧何端坐于主位,面无表情。
他面前的桌案上,堆积着如山的卷宗。
每一本,都代表着一名京官的仕途,甚至是身家性命。
“下一个。”
萧何的声音响起,不带一丝感情。
一名身材微胖,身穿四品官服的中年官员,被两名吏员“请”了进来。
此人是户部郎中钱德全,在户部经营多年,根深蒂固。
“下官钱德全,见过萧大人,见过孙首辅。”
钱德全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,躬身行礼。
萧何没有理会他的问好,只是从桌上拿起一本卷宗。
他随手翻开一页,指着其中一行数字。
“天启五年,京通二仓漕粮转运,记录损耗一成三。”
“为何到了你这里入账,就变成了三成一?”
萧何的声音很平淡,钱德全的额头,却瞬间冒出了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