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次日。
萧何拿着一本厚厚的账册,快步走入书房,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。
“陛下!大喜啊!”
他将账册呈上。
“经过连夜清点,从福王府及河南附逆士绅家中,共查抄出现银三千三百余万两,黄金八十万两!”
“各类田契、地契,共计六十余万顷!”
“古玩字画,奇珍异宝,更是堆积如山,数不胜数!”
饶是朱由校早有心理准备,听到这个数字,眼角还是忍不住抽搐了一下。
好家伙!
一个福王,就顶的上大明朝近乎五年的财政收入了!
这些宗室藩王,果然是趴在国家身上吸血的巨型毒瘤!
“很好!”
朱由校一拍桌子。
“传朕旨意!”
“所有查抄银两,取三成,犒赏三军将士!”
“另取三成,用于安抚开封百姓,修缮城池!”
“剩下的,全部存入国库,以作日后清查田亩,兴修水利之用!”
“至于那些田产……”
“全部收归国有!”
魏忠贤闻言,急忙躬身说道:“奴婢遵旨!”
……
三日后,开封府。
城中广场之上,人山人海。
百姓们自发地涌来,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。
高台早已搭好。
三万五千京营将士,甲胄鲜明,刀枪如林,将整个广场戒严。
肃杀之气,冲天而起。
午时三刻,已至。
“带人犯!”
监斩官一声令下。
浑身瘫软,腥臭扑鼻的朱常洵,被两名壮硕的禁军士卒,如同拖死狗一般,拖上了高台。
他被死死地绑在行刑柱上。
那张曾经养尊处优的脸上,此刻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。
朱由校高坐于广场对面的酒楼之上。
他凭栏而望,神情淡漠。
“行刑!”
随着监斩官的令牌落下。
一名赤着上身,肌肉虬结的刽子手,从水盆中捞起一片薄如蝉翼的刀片。
他走到朱常洵面前,手法娴熟,快如闪电。
“唰!”
一片带着肥油的肉,被精准地片了下来。
大小,恰如铜钱。
“啊——!”
朱常洵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