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精神力的限制,让他很多事情,都受到限制。
例如杨戬,关羽这等神将,诸葛孔明,荀彧等能臣,都只能在自己五十里范围之内活动。
所以当务之急,还是要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。
也正因如此,他才决定先对整个河南府动手。
然后再辐射整个江南!
此时魏忠贤将拟好的圣旨,双手捧到朱由校面前,请他过目。
朱由校看过之后,拿起一方玉玺,毫不犹豫地盖了下去。
鲜红的印泥,落在明黄的绸缎上,触目惊心。
“魏忠贤。”
“奴婢在!”
魏忠贤连忙上前,小心翼翼地再次捧起那份圣旨。
“以八百里加急,将此诏令发往河南全境。”
朱由校的声音很平静,周身却散发着无上的帝王威严。
“朕要每一个州县的城门口,都给朕贴上这道圣旨!”
“奴婢遵旨!”
魏忠贤不敢多言,躬身领命,捧着圣旨快步退了出去。
荀彧看着魏忠贤离去的背影,捋了捋胡须,眼中闪过一丝赞叹。
“陛下此举,可谓神来之笔。”
“扬州之事,已让江南士绅如坐针毡,此刻他们所有的目光都聚焦于此,正惶惶不可终日,猜测陛下下一步棋会如何落子。”
诸葛亮羽扇轻摇,接过了话头,微笑道:“他们以为陛下会乘胜追击,在江南掀起更大的风浪。”
“却万万想不到,陛下真正的杀招,却落在了千里之外的河南。”
“此乃围点打援之变种,亦是声东击西之妙用。”
“河南乃中原腹地,更是天下粮仓,其士绅之根基,盘根错节,不亚于江南。”
“如今陛下在江南亮剑,却将刀锋指向河南,足以令天下所有心怀不轨者,首尾不能相顾,阵脚大乱!”
朱由校笑了笑,并没有接话。
阵脚打乱?
乱了好啊!
……
数日后,河南。
开封府城门。
“驾!驾!”
数骑身着黑色劲装的东厂番役,卷着漫天烟尘,如离弦之箭般冲到城下。
为首的番役高举手中令牌,厉声喝道:“八百里加急!圣旨到!速开城门!”
城头守军不敢怠慢,连忙放下吊桥。
不到半个时辰,一份盖着玉玺大印的皇榜,便被张贴在了城门最显眼的位置。
相似的场景,在洛阳、南阳、归德府等地,同时上演。
平地惊雷起!
整个河南官场与士绅阶层,瞬间被这道《清田归公令》炸得人仰马翻!
“什么?田产要重新登记?”
“隐匿不报者,主犯斩立决,家人流放三千里?!”
“疯了!这皇帝一定是疯了!”
……
南阳府,范氏庄园。
作为南阳望族之长,与东林党人素有往来的范继勋,正脸色铁青地看着手中抄录下来的诏令。
“啪!”
他狠狠将抄本摔在地上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欺人太甚!简直是欺人太甚!”
在他身前,十数名南阳的士绅大地主,一个个面色惨白,如丧考妣。
整个厅堂之内,气氛压抑无比。
在他们看来,这道圣旨,已经不是让他们割肉那么简单了!
这是要刨他们祖坟啊!
“诸位,都说说吧,此事该如何应对?”
范继勋环视众人,声音冰冷。
一名来自开封府,曾任府学教授的老儒生郑满,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。
“范公,诸位同仁。”
“依老夫之见,此事……怕是……怕是只能按照旨意行事了。”
“按照旨意行事?”
范继勋冷笑一声,“怎么个按照旨意行事法儿?”
“难道要把我们祖宗几代人积攒下来的田产,拱手相让吗?”
郑满被噎了一下,老脸涨得通红,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:“福王殿下四十万大军,一日而溃!”
“扬州十三家豪绅,人头滚滚!”
“这些可都是前车之鉴啊!”
“那位天子……他……他根本不是凡人!”
“我等若是强行抵制,怕是……怕是会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啊!”
“不如……不如忍痛献出部分田产,以求保全家族血脉,方为上策!”
“软骨头!”
范继勋猛地一拍桌子,指着郑满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我圣人门下,竟出了你这等贪生怕死之辈!”
“祖宗基业,寸土不能让!”
他站起身,目光扫过全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