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你,想造反?”
“不……不敢!”
李奎双腿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浑身的肥肉抖得如同筛糠。
“将军饶命!小人……小人有眼不识泰山,不知是天兵驾到啊!”
他拼命磕头,额头砸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小人愿献上白银万两,犒劳众位军爷!”
曹变蛟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“犒劳?”
曹变蛟声音陡然转厉。
“来人!给本将军将此人拿下!”
身后百名京营锐士齐声应诺,声震四野。
“遵命!”
十几名士兵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,用绳索将李奎和他手下那群早已吓瘫的恶奴捆了个结结实实。
整个过程,没有一丝反抗。
曹变蛟的目光,在李奎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肥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他缓缓抬手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拖过来。”
两名京营士兵上前,像拎小鸡一样,将瘫软如泥的李奎架到了曹变蛟面前。
“将军!将军饶命!”
李奎裤裆湿了一大片,腥臊味弥漫开来,他涕泪横流,语无伦次。
“小人有眼无珠!小人再也不敢了!小人愿献出所有家产,只求将军饶我一命!”
曹变蛟面无表情,甚至懒得低头看他一眼。
他只是转头,看向那名东厂番役。
“证据确凿?”
“回将军,此人聚众抗法,人证物证俱在。”
番役躬身答道。
“好。”
曹变蛟点了点头,目光扫过周围那些噤若寒蝉的村民,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陛下有旨!”
“隐匿田产,虚报瞒报者,主犯斩立决!”
“聚众抗法,与谋逆同罪!”
此言一出,全场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