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得阴冷。
“咱家可没那本事。”
“要你命的,不是咱家,是陛下。”
他用脚尖踢了踢汪东仁的肩膀,语气里满是嘲讽。
“你以为你那点小伎俩,能瞒得过陛下?”
“实话告诉你,从你决定断盐的那一刻起,你的脑袋,就已经挂在陛下的账本上了。”
“陛下他……他早就知道了?”
汪东仁如遭雷击,彻底呆住了。
魏忠贤嘿嘿一笑,不再理他。
“来人啊!”
“把汪家上下,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给杂家绑了!”
“但有反抗,格杀勿论!”
园林之内,瞬间响起了凄厉的惨叫与求饶声。
这些平日里在扬州城横行霸道惯了的汪家族人与奴仆,此刻全都如同待宰的猪羊,被东厂番役粗暴地拖了出去。
……
相似的血腥与混乱,在扬州城内十几座盐商的豪宅中同时上演。
不到半日,整个扬州盐商集团,便被连根拔起。
而且在寻宝鼠的帮助下,开始抄家。
……
三日后。
行宫,书房。
朱由校听完魏忠贤添油加醋的汇报,脸上波澜不惊。
“抄出来的金银,有多少?”
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。
魏忠贤连忙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账册,双手呈上。
“回陛下,奴婢粗略统计了一下……”
他咽了口唾沫,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“仅汪东仁一家,抄出的现银,便有三千余万两!”
“黄金,一百二十万两!”
“其余各家加起来,总计得银近六千万两,黄金二百万两!”
“这还不算那些田产、商铺、古玩字画!”
饶是朱由校早有心理准备,此刻也不禁挑了挑眉。
好家伙!
这帮盐商,果然比福王那个藩王,还要肥上十倍!
简直是把大明朝的民脂民膏,都吸到自己家里去了。
“桑弘羊。”
朱由校看向队列中的经济大家。
“臣在。”
“盐铁司的架子,你给朕尽快搭起来。”
“朕不管你用什么人,朕只要结果。”
“半月之内,朕要江南各地的盐价,给朕降到十文钱一斤!”
“而且,要敞开了供应!”
“并且从今以后,盐价要稳定在十文一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