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儒门子弟。
但很显然,对于朱由校的忠诚,远超他们对于儒门弟子身份的认同。
朱由校摆了摆手,示意他们平身。
“想法是好的。”
“不过,这件事情,还需要诸位爱卿,帮朕议出一个章程?”
诸葛亮羽扇一顿,上前一步,躬身道:“陛下,此事千古未有,欲成之,需解三难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
朱由校来了兴趣。
诸葛亮被称为‘智多近妖’,他的提议,朱由校当然要好好听一听。
诸葛亮神色凝重,开口说道:
“其一,师者之难。”
“新学之师,从何而来?若用旧儒,恐阳奉阴违,祸乱人心。”
“其二,教材之难。”
“格物、算学、经济,皆是新学,无书可依,无章可循。”
“其三,钱粮之难。”
一旁的萧何接过话头,说道:“陛下,于天下各地修建学堂,供养万千学子食宿,所需钱粮,恐是天文之数。”
“以如今大明国库……怕是难以支撑。”
商鞅想了想,也补充道:“还有法度之难。”
“学子如何选拔?”
“学成如何考评?”
“官职如何授予?”
“皆需一套全新的法度来支撑,否则极易滋生腐败,反受其害。”
随后,房玄龄,杜如晦,王安石,辛弃疾,谢安,法正等人也纷纷指出了一些问题。
三十几位顶级智囊,三言两语,便将这个宏伟蓝图中最致命的几个问题,剖析得清清楚楚。
书房内,再次陷入了沉寂。
这每一个问题,单独拎出来,都足以让任何一个朝代焦头烂额。
朱由校听完,却笑了。
他看着这些愁眉不展的爱卿,悠悠地说道:“你们说的这些,也算难题?”
众人皆是一愣,齐刷刷地看向朱由校。
这还不算难题?
朱由校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第一,钱粮。”
他看向萧何,笑道:“朕刚抄了扬州盐商,得了现银近六千万两,黄金二百万两。”
“萧爱卿,你告诉朕,这笔钱,够不够建他几百座学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