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来告诉朕,这是为什么?”
朱纯臣的身体,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。
他能感觉到,皇帝的目光仿佛要将他的灵魂刺穿。
“臣……臣愚钝。”
“或许是军中有细作……”
“细作?”
朱由校再次笑了,笑意却未达眼底。
“能将我大明整个辽西的布防图,送到努尔哈赤案头的细作,这官职,想必小不了吧?”
此言一出,百官之中,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布防图!
竟然是布防图泄露了!
这是通敌叛国!
朱由校的目光始终盯着垂着头,额头之上已经浮现冷汗的朱纯臣。
“朕在江南,惩治奸商,为的是让百姓有饭吃,让国库有钱粮!”
“可朕没想到,朕在前方为国敛财,却有国之蛀虫在后方,挖朕的墙角,出卖朕的边军将士!”
朱由校的话,如同平地惊雷,在整个大校场炸响。
所有人都顺着朱由校的目光,瞬间聚焦在成国公朱纯臣的身上。
有震惊,有疑惑,有幸灾乐祸。
更多的,是难以置信。
成国公!
大明开国勋贵之后,世袭罔替,与国同休。
他会是通敌叛国的奸细?
这怎么可能!
朱纯臣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,扔在冰天雪地里,每一寸皮肤都在刺痛。
皇帝……他怎么会知道?
这件事,他做得天衣无缝!
派去送信的,是自己的心腹家奴,事成之后便已灭口!
与努尔哈赤之间,更是没有任何直接的文书往来!
他怎么可能留下证据!
对!
他没有证据!
他是在诈我!
想到这里,朱纯臣心中那仅存的一丝侥幸,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陛下!臣,乃大明勋贵,世受国恩,忠心耿耿,日月可鉴!”
“通敌叛国这等滔天大罪,臣……臣万万不敢当啊!”
他一边说,一边重重地磕头,声泪俱下。
“请陛下明察!定是有人妒忌臣,故意构陷!请陛下为臣做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