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民心可用。
国运,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,快速增长。
“福王啊福王,你可千万要多撑几天。”
“朕这出大戏,才刚刚开场呢!”
大军离京,浩浩荡荡,一路向南。
旌旗如林,甲光向日。
三万五千名京营将士,再无半分往日京油子的懒散。
个个挺胸抬头,目露精光。
……
是夜。
大军于真定府外扎营。
中军大帐之内,灯火通明。
朱由校坐在铺着虎皮的行军榻上。
帐下,诸葛亮、荀彧、狄仁杰、萧何等人,分坐两侧。
关羽闭目养神,手不离青龙偃月刀。
杨戬则如一尊神像,肃立于朱由校身后,气息沉稳。
魏忠贤躬着身子,小心翼翼地给几位大佬添着茶水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这大帐里的气氛,比太和殿上朝时,还要压抑百倍。
“咳。”
朱由校清了清嗓子。
“都说说吧,主卫觉得应该怎么应对福王的造反?”
坐在首位的诸葛亮羽扇轻摇,微微一笑。
“陛下,福王之叛,看似势大,实则外强中干,不过是土鸡瓦狗尔。”
诸葛亮说到这里,语气微微一顿。
“朱常洵麾下,号称二十万大军,实则多为被裹挟的流民与地痞,堪战之兵不过五万。”
“其核心,乃是河南卫所的几千骄兵,以及那些士绅豢养的家丁护院。”
“然而兵法有云,行军打仗,最忌将不知兵,兵不知将,令出多门,互不统属。”
“此等乌合之众,只需一阵冲杀,便会作鸟兽散。”
一旁的荀彧接过话头,点头赞同道:“孔明所言极是。”
“臣以为,军事进剿,尚在其次。”
“当务之急,是断其根基!”
“哦?”
朱由校来了兴趣,“文若有何高见?”
荀彧微微躬身。
“叛军之根基,无外乎钱、粮二字。”
“而供给他们钱粮的,正是河南乃至江南的那些士绅大族。”
“臣觉得,如今倒是一个机会。”
“如今朝廷本就有意将天下士绅手中的土地,重新收归朝廷所有!”
“陛下可以在扫平叛乱之后,想凡与叛军有染之家,无论官绅,一律抄家,九族流放,田产家资尽数收为国有!”
“不过,国朝危急,百废待兴。”
“臣以为这些与叛军有关之人的家眷,正好可以用来挖矿,修补城墙等等。”
“如此,一来可以减少徭役。”
“二来,还可以震慑那些有心之人。”
“三来,则又让大量田产,归于朝廷所有。”
“如此一箭三雕,方为上上之策。”
一旁的魏忠贤听得是心惊肉跳。
好家伙!
这荀彧先生,长得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,怎么手段比他这个东厂提督还毒?
这哪是计策,这分明是往人家祖坟上刨啊!
他偷偷看了一眼这位看起来温文尔雅的文士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福王啊福王,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想不开,竟然想要造陛下的反!
这不是老寿星吃了砒霜又吃鹤顶红,纯纯找死吗?
不过转念一想,话说这位福王,就算自己不造反,也难逃一个‘被造反’的命运啊!
毕竟魏忠贤可是亲自指使了一些东厂暗桩,在福王府里放了一些东西。
所以这位福王貌似不管如何选择,最终的结局,都是一个死啊!
而朱由校听完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很好,就这么办。”
就在这时。
一名锦衣卫斥候风尘仆仆地冲入帐中,单膝跪地。
“启禀陛下!”
“八百里加急军情!”
“反王叛军,已于昨日攻破开封府!”
“反王朱常洵……朱常洵纵兵强征壮丁,如今大军已经扩充到四十万。”
“不愿依附叛逆者,被其尽数斩杀!”
“开封府如今已是血流成河!”
“根据探查,至少有七千人不愿从逆,而被反王朱常洵麾下叛军所杀。”
“更有不少女子,惨遭凌辱!”
“砰!”
朱由校的手狠狠拍在桌子上。
他是真没想到,这个福王那个竟然这么不是东西!
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,瞬间笼罩了整个大帐!
“朱!常!洵!”
“朕必杀你!”
一股帝王威压自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