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谄媚地笑道:“回陛下,依奴婢看,就在这三五日之内。”
“檄文一出,便是他们自取灭亡之时。”
“哦?”朱由校挑了挑眉,“你就这么确定?”
“那是自然!”魏忠贤拍着胸脯,信誓旦旦。
“这帮子蠢货,自以为掌控了江南的米粮和钱庄,就能跟陛下您叫板。”
“他们哪知道,在您这位真龙天子面前,他们那点家当,连个屁都算不上!”
“哈哈。”朱由校被他逗笑了。
这老狗,拍马屁的功夫,真是日益精进。
不过,他说的倒也没错。
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一切阴谋诡计,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“既然他们想玩,那朕就陪他们好好玩玩。”
朱由校伸了个懒腰,将那份《皇家大学堂章程》随手放在一边。
“魏伴伴。”
他懒洋洋地喊了一声。
“哎哟,奴婢在!”
魏忠贤立刻跟个哈巴狗似的凑了上来,脸上菊花般的笑容,灿烂到了极点。
“你说,那帮士绅大约会在什么时候动手?”
魏忠贤一愣,正要回答。
然而就在这时,一名东厂番役如鬼魅般闪入书房,单膝跪地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启禀督主,陛下!”
“苏州顾氏、松江徐氏等十数家江南门阀,已于今晨,联合发布檄文!”
“檄文斥责陛下……倒行逆施,焚书坑儒,乃千古未有之暴君!”
“如今,整个江南的读书人都炸了锅!各大书院、学府,都在传抄此文,群情激愤!”
魏忠贤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转头看向朱由校,眼神中透出一股森然的杀机。
“陛下……”
朱由校却摆了摆手,脸上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表情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热气。
“还有吗?”
那番役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扬州城内,各大米铺的米价,已从十文一斤,涨到了十五文。”“城中百姓,已出现恐慌情绪,不少人开始囤积米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