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个个拖了出去。
校场之上,哀嚎震天。
朱由校没有去看那血腥的场面,他只是看向萧何。
“立刻派人,查抄这些逆贼在关内外的所有家产!”
“一针一线,都不能放过!”
“朕倒要看看,他们用大明百姓的血汗,喂饱了怎样的肠胃!”
“臣,遵旨!”
山海关,血流成河。
一日之内,辽东将门经营数十年的势力被连根拔起。
从总兵到都司,上百颗人头落地,筑成了一座小小的京观,矗立在校场中央,无声地昭示着新时代的到来。
而查抄家产的行动,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仅仅是吴襄一家,从其位于京城、天津、扬州等地的几十处宅邸中,就抄出了现银三百二十万两,黄金十八万两,田契地契装了十几箱,古玩字画、奇珍异宝更是不计其数。
其余十二家,家产也都在数十万到百万两不等。
当最终的抄家总额送到朱由校面前时,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一千一百万两白银!
这还仅仅是现银,不包括那些无法估价的田产、商铺和古董。
朱由校看着奏报上的数字,许久没有说话,只是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度讽刺的笑容。
“哼!这群混账!”
朱由校将奏报扔在桌上。
“不过,有了这笔钱,朕重建辽东,倒也无需犯愁无钱可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