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。
他们互相挤着眼泪,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瞥向龙椅。
心中,却都在盘算着,待会儿能从这位阔绰的天子手中,抠出多少赏赐。
看着下方这群戏精的拙劣表演,朱由校脸上的笑容,愈发灿烂。
他没有打断他们,只是静静地看着,听着。
那眼神,像是在看一群上蹿下跳的猴子。
……
太和殿内,哭声震天。
十几位亲王、郡王跪在地上,争先恐后地向朱由校哭诉着自己的“悲惨”遭遇。
一个比一个说得惨。
一个比一个演得真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这里不是大明的皇宫,而是什么丐帮大会。
“陛下啊,臣的王府里,连过冬的炭火都快买不起了!”
“臣的世子,都快穿不上新衣服了!”
“臣府上的米缸,已经见了底啊!”
他们一边哭嚎,一边用袖子抹着那根本不存在的眼泪,还不时用眼角的余光偷瞄着龙椅上的朱由校。
在他们看来,这位年轻的天子虽然手段狠辣,但对自家人,向来是慷慨大方的。
只要自己哭得够惨,演得够真,赏赐绝对少不了。
朱由校就那么静静地看着,听着,脸上的笑容和煦如春风。
直到他们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,实在编不出更惨的词了,他才缓缓开口。
“哦?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。
“竟有此事?”
“朕的这些王叔王兄们,竟然过得如此清苦?”
“是朕的疏忽,是朕的疏忽啊!”
朱由校一脸自责的模样,连连摇头。
下方的藩王们一听这话,顿时心中狂喜!
有戏!
德王朱由楱更是趁热打铁,磕头如捣蒜。
“陛下圣明!臣等……臣等实在是撑不下去了啊!”
“还望陛下看在同是太祖血脉的份上,拉臣等一把!”
“求陛下开恩!”
众人齐声附和。